抽完後，樊越寒隨手將菸蒂碾滅在腳底。
楊浩為他拉開車門，樊越寒坐進後座，靠在椅背上，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楊浩。”
“在。”
“幫我查一下週予墨，所有的，越詳細越好。”
楊浩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：“好的，樊總。”
“還有，把你剛才查到的詳細說一下。”
楊浩猶豫了一下：“周予墨的檔案顯示，他打地下拳兩年，從沒輸過一場。
一年前有次比賽，對手犯規動用鐵指環，差點打穿他的左臂，他贏了，但左臂縫了十五針，還骨折了，足足住院一個月。”
樊越寒沒有說話，嘴唇抿成了緊繃的首線。
“樊總，回公司嗎？”
“不回，先等著。”樊越寒靠在椅背上，聲音聽不出情緒。
楊浩愣了一下，心裡疑惑，但什麼都沒問，只應了聲“好的”，安靜地等著。
地下拳場，休息室。
周予墨坐在長椅上，把面具摘下來，扔進揹包。
左肩的淤青己經擴散開來，青紫一片，觸目驚心。
嘴角破了，額角青了一塊，肩膀和後背都在隱隱作痛。
他活動了一下肩膀——骨頭沒事，就是皮肉傷，過幾天就好了。
阿飛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個信封：“夜梟哥，你的酬勞，薩坤被你一拳KO，估計以後都沒臉回東南亞了。”
周予墨接過來，沒數，首接塞進揹包，扯了扯嘴角沒說話。
他站起來，把揹包甩到肩上，走出了更衣室。
外面的夜風很涼，吹在傷口上，有點疼，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抬頭望了眼天邊。
郊外的傍晚鋪著整片橘粉色晚霞，雲邊暈著暖金的光，風裡還帶著白日未散的餘溫。
他明天還要上課。
下週還有兩篇課題要交。
姐姐說讓他別把自己繃得太緊。
他聽進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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