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正經啊。”
樊悅悅眨了眨眼,正要拉著她往座位上走,忽然注意到周楚清身後跟著兩個女孩。
兩人都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黑色長褲,一個頭發紮成利落的馬尾,一個短髮精練站在周楚清身後兩步遠的位置,姿態恭敬卻不卑微,眼神沉靜而警覺。
“這兩位是……?”樊悅悅壓低聲音,湊到周楚清耳邊問。
“哦,她們是小玉和小琳,”周楚清側了側身:“是祁硯和祁臣安排在我身邊保護我的。”
她轉頭對小玉和小琳說:“這是我的閨蜜,樊悅悅。”
小玉、小琳臉上帶著得體又不失親切的笑容:“樊小姐,你好。”
樊悅悅頷首,打量了她們一眼,嘴角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:“你們好。”
“祁硯和祁臣給你配的保鏢?行啊楚楚,排面越來越大了。”
“別貧了。”周楚清拉著她坐下。
樊悅悅湊到周楚清耳邊壓低聲音:“氣場挺足的,專業的吧?”
周楚清點點頭:“嗯,很厲害的那種。”
她環顧了一下店裡,對小玉小琳說:“你們去旁邊那桌坐吧,不用太緊張,就當是出來喝下午茶。我跟朋友聊天,你們自然一點就好。”
小玉猶豫了一下,最終點了點頭,和小琳在隔壁桌坐下,點了兩杯美式。
樊悅悅拉著周楚清坐下,把選單推到她面前:“先點喝的,他們家新品楊枝甘露不錯,我幫你點了?”
“行。”
點完單,樊悅悅雙手托腮,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芒:“好了,現在開始交代,一件一件給我講。”
周楚清組織了一下語言,把這幾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“祁臣在醫院替我擋了一刀,他腹部被捅了一刀,傷在右手,不過現在己經出院了,在家裡養著。”
樊悅悅的眉毛擰得老高,杯子差點沒拿穩:“擋刀?什麼情況?誰幹的?”
“之前公司一個被開除的前臺,叫蘇語,記恨上我了,在醫院門口堵我。”
周楚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算平靜,但提到祁臣受傷的那個瞬間,眼底還是暗了一下:“祁臣當時把我護在身後,自己捱了那一下。”
“天啊……”樊悅悅倒吸一口涼氣,握住她的手,“楚楚,你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,一點皮都沒蹭到。”周楚清搖搖頭,“他把我護得死死的。”
樊悅悅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,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抹茶拿鐵,想了想,又問:“你媽媽那邊呢?。”
“她現在出院了,過著正常人的生活,我剛剛還去雲棲灣看了她。”周楚清笑了一下,“今天還陪她逛了商場,悅悅,我很開心還能見到她。”
“是啊,我現在都有點覺得想是幻覺。”樊悅悅點點頭,目光卻一首沒離開周楚清的臉。
樊悅悅雙手托腮,總結道:“你這一週經歷了——祁臣遇刺住院、你跟祁硯在醫院陪護、你媽媽終於被接出來了、你們母女相認,楚楚,你這一週過得比我一整年都充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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