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悅悅盯著她看了一會兒，忽然眯起眼睛，語氣變得意味深長：“楚楚，你跟我說實話。”
什麼實話？”
“你對祁硯和祁臣，到底什麼感覺？”
周楚清握著奶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，垂下眼簾，沉默了。
窗外法桐的樹影在玻璃上晃了晃，細碎的光斑落進她眼睛裡，忽明忽暗。
“我……”她開口，聲音比奶茶還輕，“我以為自己不可能接受他們倆的，這種事，正常人誰都接受不了吧？一個就算了，兩個……而且還是親兄弟。”
樊悅悅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“但是……”周楚清咬了咬下唇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奶茶杯壁，“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，好像己經陷進去了。”
“祁硯那種人，表面上冷得要命，可他做每一件事是都是在幫我。他幫我救出媽媽，給我媽安排最好的醫院和住處，他嘴上什麼都不說，但每一件事都做到了。”
祁臣就更不用說了，他笑起來的時候，我真的……招架不住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樊悅悅，眼神里有種認命般的坦然：“悅悅，我好像……真的喜歡上他們了，不是那種因為害怕或者依賴才產生的感情，是……是真的喜歡。”
樊悅悅聽著，臉上的表情從驚訝到理解，最後變成了一種複雜的、帶著擔憂的溫柔。
過了一會兒，樊悅悅嘆了口氣，語氣難得正經起來：“楚楚，說實話，我其實不擔心你會接受不了他們，我擔心的是你陷得太深。”
她慢慢地說，“但是感情這種事，是最不受控的，我希望你留一點餘地給自己。”
周楚清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我在做什麼。”
樊悅悅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
然後她身子往前一傾，壓低聲音，語氣重新變得賊兮兮的：
“不過——你剛才說‘陷進去了’，那你兩個都拿下了？”
周楚清的臉瞬間紅了，支支吾吾地說：“沒、沒……就祁硯。”
“就祁硯？”樊悅悅瞪大了眼睛，壓低了聲音卻壓不住興奮，“行啊姐妹！帝京金字塔尖的男人，被你拿下了！”
她湊近了一些，壓低聲音：“那祁臣呢？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？”
“沒……就親過。”周楚清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就親過？”樊悅悅挑眉，“你說的‘就親過’，是哪種親？蜻蜓點水還是法式深吻？”
“……都有。”周楚清恨不得把臉埋進奶茶杯裡。
樊悅悅往後一靠，雙手抱胸，臉上露出一個“我早就看穿了一切”的表情：“行啊，姐妹，要是之前知道他們對你存有這種心思，我擔心什麼呀！”
“我在姐妹身邊首接躺平了，搞不好還能混個祁家二少夫人的閨蜜噹噹，搞我之前差點……”
周楚清抬起頭，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話裡的猶豫：“嗯？你之前怎麼了？”
樊悅悅的表情僵了一瞬，隨即擺了擺手，乾笑兩聲：
”。了到嚇公老個兩的你被我，次一那路跑你帶想我前之就……了啥沒，哎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