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穿白T恤的清爽型學弟,有戴眼鏡的斯文型學長,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體育生,壯得像座小山,說話倒是意外地靦腆。
其中,一個染著淺棕色頭髮的男生最為執著。
被拒絕後還追了兩步:“學姐,不加微信也可以,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哪個系的?我以後可以去旁聽——”
樊悅悅終於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紅唇微啟,語氣冷淡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慵懶:
“不用了,我對弟弟沒興趣。”
男生被這一個眼神釘在原地,耳朵紅得能滴血。
等他走遠了,樊悅悅才挽住周楚清的胳膊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那副冷淡的假面瞬間垮掉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又得意的小表情,像一隻剛偷吃完鮮奶油、心滿意足的貓。
“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。”她感嘆道,語氣裡帶著幾分回味:
“青春男大的活力,真的比任何美容產品都好使,我感覺我皮膚都變好了,你摸摸,有沒有變滑?”
周楚清白了她一眼,但還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臉:“滑,一首都很滑。”
“那你怎麼都拒絕了?”周楚清收回手,眼神里帶著幾分揶揄:
“剛才那個棕色頭髮的,長得不差,挺清秀的。”
“拜託,我也是很看重顏值的好嗎?”樊悅悅挑眉,理所當然地說:“起碼也得像我哥那樣。”
“也是,你們家的顏值都那麼高。”周楚清贊同道。
“你的更好。”樊悅悅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,壓低聲音:
“祁家那兩個,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把整個雲瀾大學的男生按在地上摩擦,帝京金字塔尖的兩個男人,都讓你一個人佔了,你還好意思說我們家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裡多了幾分戲謔,“你天天對著那兩張臉,再看這些,當然沒感覺。”
周楚清沒接話,耳尖卻不易察覺地紅了一瞬。她下意識地抬手別了一下鬢角的碎髮,目光移向遠處。
夕陽穿過梧桐葉,在她側臉上灑下斑駁光影,米白色針織衫和牛仔褲之間,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線。
樊悅悅注意到她的小動作,嘖了一聲:“怎麼,想到你們家那兩位了?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你耳朵紅了。”
“曬的。”
“西點半的太陽,曬得你耳朵紅?”
周楚清不說話了,加快了腳步。
樊悅悅笑著追上去,挽住她的胳膊,兩個人並肩往前走。
按照路標指示,她們穿過教學樓間的連廊,拐進了一條兩旁種著銀杏樹的小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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