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雲霆目光像有自己的意志，又飄了過去。
三個人轉身，準備離開。
女孩的背影在人群中很顯眼——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在館頂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，高丸子頭隨著步伐輕輕晃動，露出後頸一截白皙的弧線。
他咬了咬牙，就算她真的是周予墨的女朋友，那又怎樣？
他傅雲霆——從來不是那種看到對手就退縮的人。
從小到大，他想要的東西，還沒有得不到的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場上。
下半場還有十分鐘，比分咬得很緊，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。
就在周楚清他們轉身要走的瞬間，一道輕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“原來你是周予墨的姐姐呀。”
周楚清腳步一頓，轉頭看去。
原來是那個樊悅悅開導叫“清舒”的女孩
她沒有否認，也沒有解釋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動作很輕，但足夠禮貌，也足夠疏離。
沈清舒倒也不在意她的冷淡，轉頭看向樊悅悅，臉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笑，語氣比剛才輕鬆了不少：
“姐姐，你剛才不是問我學校有沒有其他耀眼的人了嗎？”
她朝周予墨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，“喏，另一個就是周予墨同學，也是我們學校的校草。”
周楚清和樊悅悅心裡都有些吃驚。
但周圍人太多了，一雙雙眼睛都盯著她們看，兩人沒有表現出來。
樊悅悅率先反應過來，轉頭看向周予墨，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：“可以啊，予墨弟弟。”
周予墨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那張臉上既沒有被誇讚的得意，也沒有被關注的侷促，他只是淡淡地、幾乎是敷衍地應了一聲：“嗯。”
就一個字。
樊悅悅嘖了一聲，覺得這孩子真是——有一種帥而不自知的冷淡，但偏偏這種冷淡，在別人眼裡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吸引力。
她轉頭看向沈清舒，笑著揮了揮手：“美女，我們走了，你——加油。”
那個“加油”說得意味深長，沈清舒愣了一下，隨即明白過來，臉頰微微一紅，也朝她點了點頭。
周楚清、樊悅悅和周予墨三人轉身，朝體育館的出口走去。
周予墨走在周楚清左邊，微微側身，替她擋開了幾個擠過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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