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手趁機斷球，快攻上籃，追回兩分。
“雲霆！”周磊在另一頭喊了一聲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急和不解，“你發什麼呆呢！”
傅雲霆深吸一口氣，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，強迫自己把那個女孩的笑臉從腦海裡甩出去。
她走了。
己經走了。
他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的煩躁己經被壓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、更冷靜的專注。
不能讓她影響他。
——至少現在不能。
後面的比賽，傅雲霆沒有再分心。
剩下的時間裡，他打得比上半場更狠、更準、更不留餘地，彷彿要把剛才那點失控的情緒全部砸進籃筐裡。
終場哨響，藍隊贏了十幾分，他拿了全場最高分。
下場的時候，汗水浸透了球衣，他接過隊友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臉，神色恢復了慣常的淡漠。
走到更衣室外的走廊盡頭，他掏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後，他的聲音低沉平穩，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：
“喂，是我，幫我查幾個人。”
電話那頭說了什麼。
“今天下午來雲瀾大學體育館看球賽的兩個女生，還有——周予墨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窗外被夕陽染紅的銀杏葉上，聲音又沉了幾分：“查清楚那個丸子頭的女生，叫什麼名字，跟周予墨到底是什麼關係。”
電話那頭似乎在確認細節。
“什麼都查......”傅雲霆打斷他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、不容置喙的固執：
“越快越好。”
九月底的傍晚來得早，風迎面撲來，帶著初秋特有的涼意和淡淡的桂花香。
一行人沿著主路朝校門口走去，天邊最後一抹橙紅色的晚霞正被深藍的天幕吞沒，路燈漸次亮起，在梧桐樹影間投下斑駁的光暈。
樊悅悅深吸一口氣，伸了個懶腰，大波浪捲髮在風裡輕輕揚起，像一面張揚的旗幟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體育館的方向，把墨鏡重新架回鼻樑上，嘴角還掛著那抹沒散盡的壞笑。
“今天這一趟來得值——又看了帥哥打球，又見識了校花表白，還知道了你們家予墨弟弟居然是校草，嘖嘖，青春真好。”
她摘下墨鏡，朝周楚清眨了眨眼，又轉向周予墨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的溫柔：
“予墨弟弟，今天表現不錯啊，校草級別的排面，姐姐我都被你帥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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