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清和周予墨回到走廊時，樊悅悅正換了個位置靠在欄杆上刷手機。
見兩人回來，她立刻站首了身子，目光先落在周予墨臉上，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。
少年的眼眶似乎微微泛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紅，但神情舒展，嘴角掛著淺淺的弧度，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輕鬆了不少。
她把手機揣回兜裡，開口問道：“談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周楚清點點頭，看向周予墨，“你下午是不是還有課？”
“有一節，《高階演算法設計》。”周予墨頓了頓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，“姐，我——”
“上課去。”周楚清打斷他，語氣不容商量：“專業課不能逃，你好好上課，我跟悅悅在校園裡轉轉，等你放學了再一起走。”
周予墨沉默了一瞬，目光在周楚清臉上停留了幾秒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好，我下課了給你發訊息。”
“去吧。”
周予墨轉身離開後，周楚清轉頭看向身旁的校園景緻，笑著對樊悅悅說：“你不是說想逛逛雲瀾大學嗎？”
“那走著！”
午後的陽光正好，不烈不燥，風裡帶著初秋特有的清爽和淡淡的桂花香。
雲瀾大學的校園在陽光下鋪展開來，紅磚綠瓦的建築錯落有致。
草坪上三三兩兩坐著看書聊天的學生，遠處的人工湖面波光粼粼，幾隻白鵝悠閒地划著水。
九月底的銀杏正是最好看的時候，滿樹金黃，風一吹，葉片簌簌地落下來，鋪了一地碎金。
“說真的，這個學校環境是真不錯。”樊悅悅深吸一口氣，張開雙臂轉了個圈：
“我這個當作者的都沒想到自己筆下隨便寫的校園，建出來這麼好看。”
“這不是你寫的嗎？”
“我寫的時候只寫了‘雲瀾大學是僅次於帝京大學的頂尖學府，校園環境優美’，就一句話！剩下的細節都是這個世界自動補全的。”
樊悅悅一臉無辜，“誰能想到它補得這麼認真啊，早知道我就給自己多寫點好處了。”
兩人邊走邊逛，樊悅悅一會兒指著圖書館說“這個樓我寫了”，一會兒指著食堂說“這個我沒寫，是自動生成的”。
周楚清被她逗笑了。
不知不覺走到了體育館附近，遠遠就聽見一陣陣歡呼聲和籃球撞擊地面的悶響，夾雜著運動鞋摩擦地板的尖銳聲響，空氣裡都瀰漫著一種躁動的、屬於青春的熱烈氣息。
樊悅悅眼睛一亮，拽著周楚清就往那邊走：“走走走，有籃球賽！去看看！”
“你不是不喜歡看球嗎？”
“誰說的，我是不喜歡看球，但我喜歡看帥哥打球啊。”
樊悅悅理首氣壯，拽著她穿過人群往球場邊擠：“穿書一趟不容易，不得多看兩眼年輕的肉體？反正你家那兩個又不在，看兩眼怎麼了？”
周楚清無奈地被她拽著走，小玉和小琳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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