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
她的步伐越來越慢，幾乎是在原地蹭。
祁硯也不急，就那麼摟著她，配合著她的節奏，一步一步慢慢走。
再怎麼拖，這條路也會走到盡頭。
當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映入眼簾時，周楚清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下來。
不是那輛勞斯萊斯，是一輛低調的邁巴赫。
擔心如潮水般退去，她的神色恢復了自然，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周楚清坐進後座右側，祁硯隨後上車，坐在她左側。
溫宇識趣地升起了前後座之間的隔音擋板，將後座隔絕成一個私密的空間。
祁硯側過頭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：“坐那麼遠幹嘛？”
“啊？”周楚清正盯著窗外發呆，聽到他的聲音才回過神來，“你剛才說什麼？”
祁硯難得的耐心，又說了一遍：“你坐得離我有點遠，坐近一點。”
明明兩人之間的距離己經算是正常——她的腿再往旁邊挪一點點，就會碰到他的大腿了，哪裡遠了？
可週楚清還是乖乖地往他那邊擠了擠。
剛挪過去，就被一隻手臂攬住了腰。
還沒等她坐穩，祁硯的手臂己經伸了過來，一把摟住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。
她猝不及防，首接撞進了他的胸口，鼻尖蹭到他襯衫的領口，聞到一股清冽的烏木香氣。
“楚楚。”祁硯一隻手摟著她的腰，另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，指腹輕輕摩挲著她下頜的弧線，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，“能耐了啊。”
周楚清被迫仰起頭，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，腦子裡一片空白，懵懂地問：“我——我怎麼了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祁硯微微挑眉，指尖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下巴。
周楚清搖頭，一臉無辜：“真不懂。”
祁硯眯起眼睛，聲音裡帶著幾分危險的醋意：“為什麼帶野男人先回去見媽媽，而不是我先。”
周楚清愣了一下，然後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。
她猛地瞪大眼睛，氣鼓鼓地反駁：“什麼野男人，那是我弟弟！你再這樣說我生氣了——”
她說完，哼了一聲，扭頭看向窗外，不再理他。
祁硯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，腮幫子微微鼓起，睫毛因為生氣而輕輕顫動，像一隻炸毛的小貓。
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，伸出手，不輕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小腦袋掰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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