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明明是她弟弟!
周楚清在心裡給自己瘋狂做心理建設:房子是他的,沒錯。
但房子是給她的,老婆的弟弟,西舍五入就是小舅子。
小舅子住姐夫的房子,合情合理,不犯法。
這有什麼好心虛的?
你只要臉皮夠厚,什麼道德綁架都擊不倒你!
想通了這一層,周楚清臉上的心虛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理首氣壯的坦然。
她抬起頭,對上祁硯的眼睛,振振有詞地說:“哎,他還不是要叫你一聲姐夫。你想想,我弟弟就是你弟弟,你弟弟住你的房子,那不是天經地義嗎?
再說了,你堂堂E&Q集團的總裁,買房子不就是用來住人的嗎?
予墨住進去,那叫物盡其用,資源最佳化配置。你一個大老闆,這點格局還是有的吧?”
祁硯聽完她這番花裡胡哨、邏輯自洽的歪理,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嗤笑。
“嗤——”
“楚楚,”他低下頭,額頭抵著周楚清的額頭,呼吸噴灑在她的鼻尖上,聲音低沉而危險:
“不要低估男人的佔有慾和嫉妒心。哪怕他是親弟弟,我也不喜歡你把注意力分給他太多。”
周楚清眨了眨眼,睫毛刷過他的眉骨。
“以後你要把我和小臣放在首位,好嗎?”祁硯的聲音低下來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認真:
“即使現在做不到,你從現在開始也要學,明白嗎?”
周楚清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雙平日裡冷得像冰的眸子,此刻卻灼熱得像要將她融化。
她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:“明白。”
祁硯似乎滿意了,靠回座椅上,摟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一點。
他伸手沿著她的下頜線滑到耳後,指腹輕輕揉著她的耳垂。
“楚楚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再像中午那樣對我撒嬌好不好?”
周楚清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——中午在E&Q大樓,她為了讓他放她走,捧著他的臉又是親又是蹭,還叫了一聲“祁硯哥哥”。
她的臉立刻紅了。
“我沒事撒什麼嬌,我又不是撒嬌精。”她別過臉,聲音悶悶的。
“可——”祁硯在她耳廓邊戲謔道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“昨晚你可是很熱情的,也是像現在在後座一樣,你臍橙在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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