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從她腰間滑下去,扣住她的腿彎,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帶。
她一失衡,首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這個姿勢——周楚清的腦子裡炸開了一朵煙花。
這個姿勢和那天中午一模一樣。
祁硯的吻從她的嘴唇滑到下頜,再到脖頸,最後停在她的鎖骨上。
他的呼吸又重又燙,嘴唇貼著她的皮膚,每一次觸碰都帶著電流般的酥麻。
他的手也沒閒著,從她衣襬下探進去,指腹帶著薄繭,沿著她腰側的曲線一路往上,所過之處,皮膚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燒起來。
“唔……”周楚清咬住下唇,拼命忍住即將溢位口的聲音。
車廂裡的溫度在急劇升高,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。
隔板將他們與外界隔絕,窗外的街景飛速後退,路燈的光斷斷續續地掃進來,照亮了祁硯微紅的臉頰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他吻過她的鎖骨,回到她的嘴唇,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,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。
周楚清被他吻得七葷八素,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能本能地回應著,雙手不知什麼時候環上了他的脖子。
祁硯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指尖蹭過她牛仔褲的褲腰邊緣,順著縫線往下探了探。
他的動作不急不慢,帶著一種剋制的從容,但那滾燙的掌心卻出賣了他。
周楚清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緊繃,能感覺到他胸口劇烈的起伏,能感覺到他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渴望。
就在她以為他會繼續下去的時候,祁硯停了下來。
他偏頭咬住她的耳垂,含在唇齒間輕輕碾磨,聲音低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:“楚楚,我幫你回憶的,記起來了嗎?”
周楚清說不出話,只能搖頭。
“那就是還不夠......”他的手往下滑了一點,指尖堪堪停在某個位置,“我繼續——”
“不、不用了——”
周楚清猛地抬起頭,眼眸裡蒙著一層水霧,眼尾泛著紅,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,整個人看起來又狼狽又誘人,“記起來了,我記起來了。”
祁硯看著她這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,眼底的暗色更濃了,但他還是剋制住了自己。
他的指腹輕輕擦過她紅腫的嘴唇,聲音低沉而饜足:“真想在我所有的車上,都做一遍。”
周楚清猛地瞪大雙眼,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。
所有的車上?他車庫裡停了多少輛車?
賓利、勞斯萊斯、邁巴赫、法拉利、蘭博基尼……她有一次路過車庫,數到第十二輛的時候就沒再數下去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張了張嘴,半天憋出一句,“你不是人。”
祁硯看著她瞪圓了眼睛的樣子,低笑出聲,笑聲在狹小的車廂裡迴盪,帶著幾分愉悅和戲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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