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準備撤退,祁臣卻忽然開口:“大嫂,你小時候,有沒有去過什麼……特別舊的地方?”
周楚清她想了想,搖搖頭:“什麼舊地方?我小時候在鎮上長大的,沒什麼特別的,怎麼了。”
祁臣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,沒有再追問,只是輕笑一聲:“沒什麼,隨便問問。”
之後場面一度安靜,周楚清靜靜的等著他吃完飯。
他把碗筷往旁邊一推,忽然說:“大嫂,你身上有股味道?”
周楚清一愣,下意識聞了聞自己的袖子:有嗎?我怎麼沒聞到?”
她有些緊張地又嗅了嗅,生怕是廚房的油煙味沒散乾淨。
祁臣卻忽然湊近了些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頸側。
周楚清整個人僵住了,連呼吸都屏住。
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玩味,微微退開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恍惚:
“不是油煙味,是……一種很淡的香,像雨後青草,又像山間晨霧。”
周楚清的心跳如擂鼓,臉頰燒得滾燙。
“我……我去看看祁總!”周楚清連忙收好碗筷,藉口找祁硯,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出了房間。
祁臣看著緊閉的房門,嘴角那抹溫潤的笑意更深:“跑得真快……”
祁臣低聲喃喃自語,手指輕輕摩挲著,眼神晦暗不明:
“看來,我們的楚楚,還是太天真了。”
而此時的書房內,祁硯正站在落地窗前,手裡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。
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,聽著樓下傭人傳來的彙報
——“少爺,少奶奶從二少爺房裡跑出來了,看起來臉色不太好。”
祁硯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。
“不急。”
他低聲說道,聲音冷得像窗外的夜風:“慢慢來,她總會習慣的。”
畢竟,這張床上,遲早要有她的一席之地。
——
早餐時分,莊園的餐廳裡只有周楚清和祁臣兩人。
祁硯一早去了公司,偌大的餐桌上擺著熱粥、小菜和幾碟精緻的點心,晨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兩人之間。
周楚清舀了一勺粥,嚼了半天也沒嚐出味道,腦子裡全是昨天繞著莊園走了一圈的發現
——那個訊號遮蔽的範圍遠比她想象得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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