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臣的動作停住了。
他放下刀叉，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，隨意地問：“很重要的朋友……男的，還是女的？”
周楚清愣了一下，如實回答：“女的。”
調查資料裡可沒有說周楚清有很重要的朋友。
楚楚，你是在編故事，還是真的藏著什麼我沒查到的？
他招手叫來管家老張，吩咐道：“去，把備用的那部衛星電話拿來，不用加密的那種，能連外網就行。”
“放心，我沒想限制你聯絡外人。”祁臣語氣柔和得像在哄孩子：
“只是現在外界風聲緊，祁家的對家不少，我怕你被人盯上。”
她沉默了幾秒，轉而換了個方向：“那如果我想出門呢？”
祁臣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出門？”他把這兩個字拉得很長，像在品味什麼有趣的提議。
“嗯，就……去市區逛逛，買個東西什麼的。”
周楚清故作輕鬆地聳聳肩：“總不能在莊園裡待到地老天荒吧。”
祁臣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目光在氤氳的熱氣中變得幽深。
過了一瞬，他忽然探身，手臂越過桌面，輕輕按在周楚清的手背上。
他的體溫偏低，手指修長而冰涼，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，像是在安撫一隻不安的小貓。
“楚楚，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嗎？”
周楚清一愣：“……什麼身份？”
“你是祁硯的妻子。”祁臣的嗓音低沉，帶著一種令人無法反駁的篤定：
“整個帝京，無人敢不從他。你擁有的，是他一樣的權利。
所以，出門不需要門卡，不需要任何人批准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她迷茫的眼眸裡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：
“但前提是，你想出去——而不是想逃跑。”
周楚清的心猛地一緊。
她下意識想抽回手，卻被握得更緊。
“我沒有想逃。”她低聲說，目光堅定地與他對視：“我只是……想出去玩。”
祁臣沉默了一瞬，緩緩鬆開她的手。
“那好”他坐回座位，笑容依舊溫柔，眼底卻沒什麼溫度：“改天我陪你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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