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臣的笑容，一點一點地凝固在臉上。
這個留白……真讓人火大。
他緊握著那杯牛奶，指節微微泛白，而後緩緩鬆開了手。
“我們之間的關係？”他重複道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：
“你倒是說說，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？”
周楚清被他驟然變冷的語氣嚇得一抖，下意識攥緊了桌布：
“就……你們兄弟，不是……”
她說不下去了。
因為祁臣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和她之前見過的所有溫柔都截然不同。
“你覺得”他一字一頓地說：“我和哥哥在一起了？”
周楚清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但現在，祁臣的眼神告訴她，她可能猜錯了什麼。
“我……”她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
祁臣站起身，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我吃飽了。”他說完，轉身就往樓梯走去，步伐比平時快了幾分，背影透著一種壓抑的怒火。
周楚清一個人坐在餐桌前，看著滿桌還沒怎麼動的早餐，頭頂的吊燈晃得她眼睛發酸。
她捏著勺子，懊惱地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完了，又踩雷了……”
……
中午祁硯回來了。
祁硯徑首走進主臥，祁臣正靠在床頭翻看檔案。
他進來看到那張臉沉得像要滴出水，祁硯挑了挑眉：“怎麼了？”
祁臣沒說話，扯開領帶往長沙發上一坐，整個人陷進靠墊裡，頂了頂上顎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才悶聲道：“她想出門。”
祁硯翻檔案的手沒停：“你沒同意？”
“沒同意。”祁臣冷笑一聲：
“她還問我是不是不高興她住在這裡，說我們可以……悄悄離開，不會給我們添麻煩。”
他說到“悄悄離開”西個字時，聲音明顯地冷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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