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！不用了！”周楚清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跳開，轉身就往門口衝：
“我自己去就好！你……你好好養傷！再見！”
祁臣看著她那副恨不得立刻消失的樣子，眼底閃過一絲失落，但很快被他掩飾過去。
周楚清逃也似的衝出了書房，連門都沒關嚴，給樊悅悅發了資訊明天可以出去放風了。
祁臣看著那扇半開的門，嘴角的笑意才一點點消失。
他拿起桌上的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電話幾乎是秒接。
“喂。”祁硯低沉的聲音傳來：“聽說，你放她走了？”
祁臣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那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出莊園大門，語氣平靜：“嗯。她求我了。”
“求你？”祁硯的聲音冷了幾分：“小臣，你心軟了。”
“嗯。”祁臣打斷他，看著遠處的風景，眼神晦暗不明：“但我沒辦法拒絕她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“她對我撒嬌了。”祁臣低聲說道，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和無奈：
“哥，你知道嗎？她剛才抓著我的袖子，叫我的名字……這種感覺……很糟糕，但我好像……甘之如飴。”
良久，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：“……別讓她受傷。”
“放心。”祁臣結束通話電話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，低聲喃喃自語：
“她向我保證過的……”
——
次日清晨，周楚清下樓時，祁臣己坐在餐桌旁，面前放著一杯黑咖啡，見她出現便笑了：
“醒了？過來吃早餐，吃完我陪你去市區。”
周楚清想起昨天在書房門口自己落荒而逃的畫面，耳根又熱起來，低聲說：
“不用麻煩，讓司機送我就好。”
“我不麻煩。”祁臣將一碟抹了果醬的吐司推到她面前：
“正好我也要去E&Q大樓辦點事，順路。”
周楚清知道推脫不了，低頭咬吐司，心裡盤算著怎麼見樊悅悅。
周楚清坐在後座偷偷給周予墨髮了條微信：“予墨，你在幹什麼？”
很快收到回覆：“姐，我在星越咖啡店做兼職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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