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楚清。”祁硯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，那名字在舌尖反覆碾磨：
“那時候她大概只有八歲。
頭兩個月，我和臣苦苦支撐，就在我們以為熬不下去的時候，是她陪我們度過了最難捱的那一個月。”
祁硯的眼神變得無比溫柔，卻又帶著令人膽寒的佔有慾：
“那時候我和臣就發過誓，如果能活著出去，我們一定要找到她，把她鎖起來，誰也別想搶走。”
老爺子哽咽著顫抖著伸出手，卻最終無力地垂了下去：“對不起，是爺爺沒有保護好你們啊”
祁臣搖了搖頭，握著爺爺垂下的手：“爺爺，我們不怪你，都己經過去，我和哥哥現在都好好的。”
“只是這二十年，我們找了多少地方，才終於找到了她。”
“怪不得我當初選這丫頭給你的時候，你們沒有反駁”
老爺子看著兩個孫子，聲音複雜：“其實從一開始，目標就是她？所以……你們兩個之間並沒有什麼。”
祁臣無奈的笑了笑：“原來你也以為我和哥哥有不樣的情感啊，可我和哥哥從沒有承認過，是你們自行腦補的。”
老爺子臉色變得有些黑：“你們之間一首形影不離的，還從小到大還睡在一起，怎麼讓人不多想。”
祁硯看了看祁臣一眼：“這是我們之後得PDST，我們兩個在一起就沒那麼痛苦。”
“爺爺，沒有她，我們兩個永遠不會結婚，祁家的香火就斷了”
祁硯首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袖口，恢復了那副運籌帷幄的商界帝王模樣
祁老爺眼前一黑，這兩個混賬小子，真是氣死他了。
祁臣走到祁硯身邊，兩人的影子在燈光下交疊在一起，宛如共生的藤蔓。
“爺爺，您別再插手了。”祁臣輕聲說道：
“樊悅悅那邊，我們己經給了樊家百億專案作為‘封口費’和‘補償’。
只要她安分守己，我們自然不會趕盡殺絕。”
“至於周楚清……”
祁臣垂下眼簾，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暗色：“她己經是我們的一部分了。
就像小的時候，她把我們從地獄裡拉出來一樣，現在，我們也要把她拉進我們的世界。”
“哪怕是地獄，我們也要一起下。”
老爺子看著面前這兩個被執念和愛意扭曲了靈魂的孫子，張了張嘴，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。
“你們啊……”老爺子閉上眼：“你們這是在愛她，還是在毀她？”
“愛與毀，在我們這裡，從來都是一體兩面的。”
祁硯轉過身，大步向門外走去：“爺爺，早點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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