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步語氣森然:“少爺說了,樊小姐可以不顧自己,但要想想你身後的樊家和樊氏集團。”
樊悅悅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這是赤裸裸的收買,也是赤裸裸的警告。
——
夜色如墨,祁家老宅的主臥內一片靜謐。
“咔嗒——”
一聲輕微的開門聲。
緊接著,頭頂的水晶吊燈驟然亮起,暖黃色的光線刺破黑暗。
“唔……”周楚清被突如其來的光亮擾醒,迷迷糊糊地撐起身子,一隻手擋在眼前,眉頭皺成一團。
站在門口祁硯看到這一幕,動作微微一頓。
他原本冷峻的臉上竟閃過一絲極不常見的侷促
隨即抬手關掉了那盞過於刺眼的主燈,只留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壁燈。
“不好意思”祁硯的聲音低沉,帶著剛進門時的冷意褪去後的溫和:
“我不該開燈的,你繼續睡吧。”
周楚清先是愣了一下,聽清祁硯的話後,才眨了眨眼,視線逐漸聚焦。
當她看清眼前站著的不僅僅是祁硯,還有靠在牆上、正似笑非笑看著她的祁臣時,大腦瞬間從混沌中清醒過來。
等等,他剛才說什麼?
——“不好意思”?
“見鬼了……”周楚清在心裡嘀咕一句,但身體卻很誠實地縮回被子裡:“哦……好。”
祁硯沒再說什麼,轉身走進了衣帽間,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套深灰色的絲綢睡衣,徑首走向浴室。
周楚清看著緊閉的浴室門,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,心裡卻像有幾百只螞蟻在爬。
這怎麼是他們的房間啊!!!
不行!
她怎麼能真的睡這?祁臣也在旁邊看著呢。
【現在不走,更待何時?】
【三個人一張床?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看。】
她猛地掀開被子,一骨碌爬起來。
此時,祁臣正坐在沙發上,手裡拿著一本財經雜誌,看似在翻閱,實則餘光一首落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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