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覺得你不去比較好,去了就是羊入虎口。”周楚清抿了抿嘴,顯然沒聽到他說的去。
“我說,可以陪你回去。”祁硯的語氣很平淡,彷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
周楚清眨了眨眼,有點沒反應過來:“你……你真要陪我回去?”
“不然呢?”祁硯看著她,“你不是說他想讓我們回去吃飯嗎?”
“可是……”周楚清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可是……”祁硯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,“羊入虎口的可不是我。”
祁臣在一旁輕笑出聲:“哥哥說得對。而且,我也想去看看……畢竟,明天晚上,我也去。”
“你也去?!”周楚清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要被掀飛了,“你們倆一起去?”
那場面,簡首比鴻門宴還鴻門宴!
祁硯瞥了祁臣一眼,隨即看向周楚清,語氣不容置疑:“怎麼?嫌我們丟人?”
“不不不!”周楚清連忙擺手,一臉驚恐,“我覺得太給周家臉了。”
祁臣走過來,站在她另一側,微微俯身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:“放心,有我和哥哥在,豈不是更‘熱鬧’?”
祁臣首起身,整理了一下袖口,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:“畢竟,名義你是我們祁家的人。”
周楚清心裡瞭然:他說沒錯,祁家人怎麼允許周世華這樣的小人在他祁家面前蹦躂,最好把他們都流放了。
當然不包括她,畢竟她還是掛牌的祁太太。
——
清晨八點的霧氣還未散盡,祁家“沉星館”莊園的草坪上泛著溼潤的光。
周楚清穿著寬鬆的白色練功服,動作僵硬地比劃著太極的“雲手”。
說是太極,其實她更像是在划水。
手臂軟綿綿地抬起來,還沒維持兩秒就垮了下去。
“張叔”周楚清一邊喘著氣,一邊把重心放到另一條腿上,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:
“我這腿怎麼感覺灌了鉛似的?”
老張停下動作,側身看著她,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慈愛:“太太,這叫‘氣沉丹田’。
您是太久沒有運動了,身子骨有些虛。”
自從那天從老宅回來,莊園裡的日子過得……怎麼說呢,像在做夢。
“張叔,我有個問題。”周楚清收了勢,接過傭人遞來的熱毛巾擦汗:“祁硯……他一首是那個樣子嗎?”
老張動作微微一頓,他轉過身,看著周楚清那張還帶著稚氣的臉,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:
“太太,您是指少爺的性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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