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後來……”她下意識地追問。
老張回過神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忌諱莫深的光：“後來……發生了一些事，少爺和二少爺被帶走的那段時間，是祁家的禁忌。”
周楚清抿了抿唇，沒再追問。
綁架案是他們性格扭曲的根源。
“太太，”老張突然看向她，目光灼灼：
“有些話，我不該說，但看著您這幾天在莊園裡，少爺和二少爺的變化，我覺得，我得跟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。”
周楚清一愣：“張叔，您說。”
“您在兩位少爺心裡，是不一樣的。”老張的聲音很輕，卻字字砸在周楚清心上。
周楚清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以前，少爺從不會對誰有耐心。
但那天，他蹲下給您上藥，那是我第一次見他那樣。”老張笑了笑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懷念：
“還有二少爺，他雖然總是笑著，但那笑容裡，以前從來沒有溫度。
可現在，他看著您笑的時候，那笑是到了眼底的。”
周楚清的大腦瞬間宕機。
她在發什麼瘋？她居然在吃瓜現場，還吃得津津有味？
“不管了！洗白白，去賺錢！”
她猛地甩了甩頭，試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。
在祁硯和祁臣說要跟她去周家，她就給那老登發了資訊說祁硯會跟她一起回去。
畢竟主角都準備要登場了，戲臺子周家得擺好了。
……
晨練之後換她換了一身衣服蹲在玫瑰叢前，手裡捏著剪子，對著眼前一株開得正盛的紅玫瑰猶豫了半天。
“剪還是不剪呢……”
她咬著嘴唇，身子往左邊歪了歪，又往右邊歪了歪。
“這株叫‘烈焰’，是祁總從法國空運來的，花語是‘炙熱的愛’。”花匠老田在旁邊笑眯眯地補充。
“炙熱的愛……”周楚清撇撇嘴，咔嚓一剪子下去：“那更不能留了，多危險。”
老田嘴角抽了抽：“少夫人，祁總要是問起來……”
“就說被蟲子咬了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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