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沒看見你的婚戒呀?”
周楚清夾菜的動作一頓。
周橙橙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,身體前傾,壓低聲音,卻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:
“怎麼連個婚戒都沒有?
還是說……你們這婚結得連個像樣的儀式都沒有,所以連戒指都是假的?”
“橙橙!住口!”齊蘭立刻出聲呵斥,但那語氣裡聽不出半點怒氣,反而像是在給周橙橙遞話筒。
她轉過頭,看向祁硯和周楚清,臉上掛著虛偽的關切:“祁總,楚清啊,你妹妹就是心首口快。
不過……這戒指確實是個事兒。
畢竟,婚戒可是夫妻感情的見證,沒有它,這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。”
“戒指?”祁硯挑眉,語氣平靜得可怕:“是我忘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特助溫宇,語氣淡漠:“明天去梵克雅寶,把他們壓箱底的那套‘星辰’拿來。
還有,讓老爺子把當年奶奶那套紅寶石頭面也送過來。”
周世華倒吸一口涼氣——那可是有價無市的古董紅寶石!
祁硯重新看向齊蘭和周橙橙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:“滿意了嗎?周小姐。”
齊蘭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周橙橙被噎得臉紅脖子粗,她本想羞辱周楚清,結果反被塞了一嘴的“狗糧”和“凡爾賽”。
周楚清心裡卻在瘋狂吐槽:【這男人,戲演得還挺真。】
“謝謝老公。”她乖巧地笑了笑,繼續吃飯。
“切,裝模作樣。”周橙橙在心裡暗罵。
——
飯後,周世華殷勤地引著祁硯和祁臣往茶室去,說新得了一罐武夷山的大紅袍,一定要請祁少品鑑。
周世華給祁硯斟茶,嘴裡滔滔不絕地說著周氏集團最近的“輝煌業績”,言語間滿是對E&Q集團資源的渴望。
祁硯坐在主位上,修長的手指端著那杯大紅袍,只是放在鼻端聞了聞,沒有喝。
他聽著周世華那些拙劣的吹噓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帶著嘲諷的弧度。
“祁少,您看,城北那塊地皮的開發,我們周氏——”
“周董。”祁硯打斷他,聲音清冷,不帶一絲情緒:
“我今天來,是陪我太太回門,不是來談生意的。”
周世華的話瞬間卡在喉嚨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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