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兩分鐘，高跟鞋敲擊地面傳了過來。
周橙橙今天穿了一條香檳色的收腰連衣裙，頭髮燙了大波浪。
她一進餐廳，目光就精準地鎖定了坐在主位的祁硯，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甜到發膩的笑容：
“姐夫！早上好！”
祁硯正低頭看財經報紙，聞聲抬眼，淡淡掃了她一眼，目光沒什麼溫度。
周橙橙絲毫不覺得尷尬，快步走到餐桌旁，雙手交疊放在身前，姿態乖巧得像一隻討好主人的寵物貓：
“姐夫，對不起，昨晚……昨晚我真的不是故意偷看的你和姐姐的。”
她說著，微微低下頭，睫毛輕顫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——連道歉的姿勢都像是精心排練過的。
“今天特地來道歉，順便……順便看看姐姐。”
從進門到現在，她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周楚清。
全程的目光，像是被膠水粘在了祁硯和祁臣身上。
祁硯放下報紙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，半晌才開口：“有心了。”
周橙橙眼睛一亮，剛要再說什麼，祁硯己經放下了杯子，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：
“等一下我和小臣要去打高爾夫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周橙橙臉上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——那笑容冷得像是刀尖上反射的光：
“會嗎？一起？”
周橙橙眼睛瞬間亮得驚人，臉頰泛起兩團興奮的紅暈：
“會一點點！姐夫帶我去的話，我肯定好好學！”
她說著，目光害羞地飄向一首安靜坐著的祁臣，聲音軟得像化了的奶油：
“二少也去嗎？那太好了……”
祁臣靠在椅背上，聞言抬起頭，朝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。
那笑容溫潤如玉，卻沒到眼底。
周橙橙彷彿沒看見，整個人沉浸在雀躍裡，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下去。
祁硯叫周橙橙去？呵，絕對不是什麼好事。
不過，不關她的事。
祁硯站起身，理了理西裝袖口，經過周楚清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，低頭看了她一眼。
周楚清感受到那道視線，抬起頭，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子。
兩人對視了兩秒，祁硯什麼也沒說，移開目光，上樓去，祁臣也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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