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夫人額頭和膝蓋上的傷,您記得每天早晚給她擦一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祁硯聲音沙啞。
林醫生收拾好藥箱,正準備走,祁硯突然開口:“等等,給我拿一支活血化瘀的藥膏。”
林醫生一愣,上下打量了一眼祁硯:“少爺您受傷了?”
“不是我。”祁硯抿了抿唇,目光落在床上,“她後背有一塊淤青。”
林醫生立刻了然,後背那種位置,確實不方便由他這個外人來上藥。
他麻利地翻出藥膏遞過去:“少爺,這藥一天塗三次。”
沒過多久,祁臣洗完澡,穿著一身黑色浴袍走了進來,頭髮還滴著水。
祁硯將手裡的藥膏塞遞給他,語氣平淡:“她後背有塊淤青,你給她上一下。”
說完,他轉身進了浴室。
祁臣拿著藥膏走到床邊,看著床上安靜睡著的女人,眼底原本還帶著一絲剛洗完澡的慵懶旖旎。
可當他小心地翻過她的身體,輕輕撩起睡衣下襬,看到那塊紫黑交加的淤青時,眼底的暗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。
他不笑的時候,那張溫潤如玉的臉就會透出一股冷意,像是面具裂開了一條縫,露出了底下真實的冰層。
“疼嗎?”他低聲呢喃,明知她聽不見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動作極盡溫柔,指腹帶著薄繭,輕輕打圈按摩,試圖讓藥效更好地滲透。
等祁硯洗完澡出來時,身上也換了一件灰色的浴袍。
他站在浴室門口,看到祁臣正坐在床邊,安靜地凝視著周楚清。
他伸出手,把她額前滑落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。
祁硯沒有上前打擾。
等祁臣上完藥,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。
客廳裡,燈火通明。
祁硯坐在沙發上,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己經涼透的茶。
他屈起手指,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溫宇。”
一首站在角落裡的特助快步走上前:“祁總。”
祁硯聲音冷得像冰,眼神瞬間變得陰鷙:
“把今天本來要送少夫人回來的那兩個保鏢叫過來。”
溫宇應了一聲,轉身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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