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粗重,他看著眼前這具纖細而美好的軀體。
眼底翻湧著闇火,卻硬生生地逼著自己移開目光。
他心跳如雷,耳根泛起隱秘的紅,但手上的動作卻剋制到了極點,生怕弄疼了她。
就在他小心翼翼地將她翻過身,準備為她穿上睡衣繫好衣帶時,動作猛地僵住了。
在她白皙的後背上,赫然橫亙著一大塊紫黑色的淤青,在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。
祁硯的瞳孔驟然收縮,腦海中轟然炸開那天將她狠狠抵在牆上的畫面。
那時他情緒失控,力道大得連他自己都心驚,卻沒想到在她身上留下了這麼深的印記。
他顫抖著伸出手,指尖帶著薄繭,極其輕柔地懸停在那塊淤青上方,不敢真的觸碰。
“混蛋……”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低喃。
他深吸一口氣,逼迫自己從那股窒息般的自責中抽離,迅速的給他身穿好上衣,小心翼翼地將她翻回仰臥。
目光緩緩下移,落在她腰間那件沾了灰的褲裝上。
更大的挑戰是換褲子,他修長的手指落在她肚子上的紐扣和拉鍊上。
指尖因為剋制而微微發顫,解開紐扣、拉開拉鍊的動作輕得如同羽毛拂過。
他儘量不觸碰到她腰側的肌膚,可指尖還是不期然地擦過一處細膩的皮膚,那溫涼的觸感讓他指尖一麻,呼吸瞬間亂了半拍。
他咬著牙,屏住呼吸,捏住褲腰兩側,一點一點地將布料順著她筆首的雙腿往下褪。
當布料滑過臀線、膝彎,最終從她纖細的腳踝處徹底脫離時,她的下半身只剩一條單薄的內褲。
那雙腿筆首、修長,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。
沒有一絲贅肉,線條流暢得如同精心勾勒的藝術品,從大腿根優雅地延伸至膝骨,再順著勻稱的小腿肚沒入纖細的腳踝。
肌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,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,彷彿上好的羊脂玉被精心打磨過一般。
祁硯的呼吸陡然一滯,目光像被燙到一般猛地頓住。
心臟在胸腔裡重重擂了一記,耳根“騰”地燒起一片滾燙的緋紅。
他幾乎是狼狽地別開視線,喉結上下滾動,連捏著褲腳的手指都在輕顫。
他將褪下的髒褲胡亂放在一旁,一把抓過早就準備好的寬鬆睡褲,動作倉促得帶起了細微的風。
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捏住睡褲的褲腰,小心翼翼地往她腳上套。
可越是慌亂,動作就越是笨拙——他的指腹蹭過她腳踝時那一抹滑膩的觸感讓他手臂微微一僵,差點拉不上來。
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,才勉強穩住心神,迅速將睡褲拉過她的膝彎、大腿,首到腰際,然後飛快地繫好腰間的繫帶,動作一氣呵成,彷彿在逃避什麼。
做完這一切,他立刻拉過薄被,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蓋住,只露出那張依舊蒼白的小臉。
他站在床邊,胸膛微微起伏,手心己是一層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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