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清看著她決絕又瘋狂的眼神,心頭一震,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:
“你現在太激進了,悅悅。”
是啊,最壞的結果不過是一死。
“不,不,不。”樊悅悅搖搖頭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:“我是看開了,楚楚,與其做待宰的羔羊,不如做獵手。”
“萬一,贏了呢?”
茶室外,一個服務員端著托盤路過,聽到裡面傳來“獵手”、“待宰的羔羊”之類的詞,嚇得手一抖,差點把托盤裡的茶壺摔了。
他心想,這包廂裡的客人,怕不是在談什麼見不得人的生意吧?
周楚清被她這個荒誕的想法“萬一,贏了呢?”逗笑了,嘴角翹了一下。
“你笑了。”樊悅悅像抓住了什麼證據:“你心動了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我真沒有。”
“你剛才明明笑了。”
“我那是——苦笑。”周楚清強調,“被你逼的。”
“反正是笑了。”樊悅悅滿意地靠回椅背,“說明你潛意識裡並不排斥這個方案。”
周楚清跟她說不通,索性不說了。
“那我試試?”她咬著下唇,心裡還是沒底,“要是出了問題怎麼辦?”
“你隨時可以停。”
樊悅悅看著她,神情認真,“只要你覺得不對,或者他們反應過來,你就立馬停止所有的行動。”
我會一首盯著你,三天聯絡不到,我就——”
“你就跳樓。”周楚清接話,“知道了。”
樊悅悅笑了笑,笑容裡有種破罐子破摔的灑脫。
“行。”她深吸一口氣,“我試試。”
說出這兩個字的瞬間,她感覺自己像是站在懸崖邊,伸出一隻腳,試探著腳下的虛空。
忐忑,但又有一種奇異的興奮。
樊悅悅看著她,眼睛裡亮起光。
“放心,”她拍拍周楚清的肩膀,“等你成功了,我就在外面橫著走。”
“那要是失敗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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