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樣？”樊悅悅不打算放過她，“你上次說到一半，我就跑了，這次必須給我交代清楚。”
周楚清臉紅得能煮雞蛋。她支支吾吾了半天，終於開口：“你知道……祁硯他……”
“他怎麼了？”
“他拿我的……”周楚清的聲音越來越小，“拿我的內衣……”
“什麼？！！”樊悅悅瞪大了眼睛，聲音瞬間拔高，破音的尖叫在包廂裡迴盪：
“他拿你的內衣意淫？！做這種事？！我的天，這劇情走向是不是太狂野了？！”
“噓——！”周楚清嚇得魂飛魄散，趕緊撲過去捂住她的嘴，驚恐地西處張望，彷彿祁硯下一秒就會從屏風後面走出來：
“小聲點！祖宗！這是什麼光彩的事嗎！要是傳到他們耳朵裡，我們都得死翹翹！”
樊悅悅眨眨眼，示意自己知道了，周楚清這才鬆開手，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。
“他怎麼會幹這種事？”樊悅悅壓低聲音，但語氣裡的震驚一點沒少：
“他那種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男人，缺人嗎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周楚清一臉崩潰，“我當時看到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”
“那之後呢？還有什麼曖昧的事？”樊悅悅壓低聲音，活像個在審訊室裡的老練偵探。
周楚清搖了搖頭，有些煩躁地說：“沒有，就像之前一樣，反倒是祁臣，我感覺怪怪的。”
“怎麼個怪法？”樊悅悅眼睛一亮，像是嗅到了八卦的獵犬。
“看我的眼神……很‘曖昧’。”
周楚清皺眉回憶，試圖找一個準確的詞：“感覺我跟他有什麼一樣，但是我們真的沒啥。
有時候動作很曖昧，說的話也令人遐想。一開始我以為他是花花公子、中央空調，對誰都那樣。
但後來發現還是有區別的……我也說不上來。”
她當然沒敢說，自己看祁臣的眼神也不清白。
她只能歸結為“單純欣賞美麗的事物”，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。
畢竟那是祁臣啊，那張臉簡首就是女媧炫技之作。
樊悅悅一臉壞笑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：“楚楚，你自己都說是中央空調了。”
“你不記得大學宿舍張穎的男朋友了？看什麼都溫柔得像狗，你那時候不也罵他是大渣男嗎？”
周楚清試圖用過去的經驗來反駁，試圖說服自己祁臣只是個慣犯。
樊悅悅臉上的笑容倏地收斂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她盯著周楚清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：“楚楚，以我多年看小說和寫小說的經驗，我明確告訴你——他們對你圖謀不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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