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臣可能是喜歡調戲你,享受禁忌感,也可能和祁硯心思一樣,也都想把你拆吃入腹。”
她突然湊近,幾乎要貼到周楚清臉上,開始給她洗腦:
“楚楚,我說實話,要是他們真的想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,你也沒辦法反抗,不如……你賺了!”
“啪!”
周楚清一巴掌拍在紅木桌面上,聲音清脆,引得隔壁包廂的人都側目。
她壓低聲音,咬牙切齒地說:“樊悅悅,你看看你說的是什麼!!”
樊悅悅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死水,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盪開,怎麼都停不下來。
“你瘋了吧。”周楚清放下杯子,聲音有點啞: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樊悅悅沒躲開她的目光,反而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,一字一頓地說:
“我很清醒,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。”
周楚清盯著她看了三秒,確認她不是在開玩笑。
“悅悅,你之前還那麼擔心我,怎麼變這麼快?
你說他們是魔鬼,讓我跑,現在你讓我去——勾引他們?”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極輕。
“楚楚,你先別生氣。”
樊悅悅趕緊安撫,給她倒了杯茶,“你想想,祁家兩兄弟多優秀?
身材那麼好,你不虧的!你在現實世界連男人手都沒牽過就死了,現在就當是……享受?”
“你現在是擺爛了嗎?”周楚清難以置信地看著她。
“這不衝突。”樊悅悅嘆了口氣,眼神突然變得悲涼,像是透過周楚清看到了某種絕望的未來:
“如果你真的保不住了,我絕對不獨活,我也鬥不過他們,幫不了你報仇。”
“我是深刻認識到了在這本書中他們的權勢有多大,實質化的那種,不是文字上的。”樊悅悅苦笑一聲
“我們就是小螻蟻,如果他們真要我們死,我們怎麼樣也活不了。”
她握住周楚清的手,掌心冰涼,卻異常用力:“與其活得小心翼翼,不如放手一搏。
楚楚,拿下他們!反正哪種都是心驚膽戰,拿下了說不定還有希望。
就算失敗了,死了我馬上去陪你。”
周楚清徹底愣住了:“你不是很怕他們嗎?上次在機場你抖得跟篩糠一樣。”
“怕,怕得要死。”樊悅悅坦誠地點頭:
“但要是我的姐妹能拿下他們,把他們馴服,我死也瞑目了,加油,看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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