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。”祁硯低咒一聲，終於忍無可忍。
他小心翼翼地拿開周楚清搭在他腿上的腿，掀開被子起身，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浴室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浴室門被關上，緊接著傳來了嘩嘩的水聲。
祁臣看著哥哥落荒而逃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，但很快，這抹笑意就凝固在了臉上。
因為周楚清失去了熱源，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滾，整個人首接撲進了祁臣的懷裡。
“唔……好暖和……”她嘟囔著，雙手環住祁臣的腰，臉頰貼在他的胸口，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。
祁臣的身體瞬間緊繃如鐵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懷裡毫無防備的女孩。
距離太近了，近到他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，能聞到她髮絲間淡淡的奶香味。
那根滑落的肩帶此刻正掛在她的胳膊上，隨著呼吸微微顫動，大片春光一覽無餘。
祁臣的呼吸亂了。
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她裸露的肩頭，觸感滑膩如酥。
“楚楚……”他低聲呢喃，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周楚清似乎感覺到了癢，皺了皺鼻子，無意識地張開嘴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祁臣的鎖骨處。
祁臣的理智在這一刻瀕臨崩塌。
他忍不住低下頭，舌尖輕輕舔過她微張的唇瓣，帶著一絲試探和貪婪。
見她沒有醒來，他的膽子大了起來，輕輕吻了上去，輾轉廝磨。
“什麼時候才能吃了你……”
他在她唇邊低語，聲音裡滿是壓抑的痛苦和渴望：“怎麼辦，我和哥哥被你折磨得要死。”
他的浴袍下早己撐起了一頂尷尬的帳篷，但他不敢動，也不敢推開她，只能死死地抱著她，用僅存的理智剋制著想要將她拆吃入腹的衝動。
祁臣猛調整好呼吸，閉上了眼睛休息。
浴室裡，水聲嘩嘩。
祁硯站在花灑下，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。
他閉著眼，腦海裡全是周楚清穿著睡裙的樣子，還有她剛剛在書房的緊張模樣。
他抬手，狠狠地抹了一把臉。
他在裡面待了整整一個小時。
祁硯回到床邊，看到周楚清像只考拉一樣抱著祁臣，而祁臣雖然閉著眼，但起伏劇烈的胸膛顯然也沒睡著。
祁硯眼底閃過一絲暗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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