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巴掌,徹底打垮了齊蘭的心理防線。
齊蘭捂著臉,終於崩潰,將林挽的事情和盤托出:“林挽被我囚禁在惠心醫院,己經二十年了
……我用她引周楚清來,然後綁架她,想逼她去求祁硯放過周家……”
周世華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,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的妻子和兒子竟在他眼皮底下搞出這麼多事。
他立刻明白過來,這是祁硯在替周楚清出氣。
看來那個孽女確實有些手段,能讓祁硯為她做到這種地步。
他顫聲問:“林挽呢?她人在哪裡?”
齊蘭垂下頭:“從那年你趕走她後,一首被我關在惠心醫院506病房,這二十年,我沒讓她離開過一步。”
周世華的反應並不大,他只是害怕,祁硯這次怕是要對他們趕盡殺絕了。
——
周楚清洗完澡,換上了一件柔軟的睡裙,一瘸一拐地回到床上坐下。
沒過多久,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“進。”
祁臣端著醫藥箱走了進來。
他換了一身乾淨的居家服,臉上又恢復了那副溫潤的笑容,彷彿在車裡那個質問她的人不是他。
周楚清觀察著他,心裡有些打鼓,但看他好像己經不生氣了,便稍稍放鬆了一些。
但他還是一句話都不說,只是走到她面前,開啟醫藥箱。
周楚清就在那裡乖乖坐著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他拿出沾了碘伏的棉籤,輕輕給她的嘴角消毒。
那裡有一道被周齊霆打出來的細小傷口,臉上的巴掌開始顯現。
祁臣靠得很近,呼吸幾乎拂在她臉上,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。
他用棉籤蘸了碘伏,輕輕塗抹在她嘴角的傷口上,眼神里透著心疼。
周楚清的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他。
離得這麼近,她才發現他的皮膚是真的好,又白又細膩,幾乎看不到毛孔,比她一個女的皮膚都要好。
他的鼻樑很高挺,嘴唇很薄……都說薄唇的男人最薄情寡義,但動心了也最專一和深情。
祁臣是嗎?
她的思緒有些飄遠。
祁臣察覺到她灼熱的視線,嘴角微微揚了揚,沒有說話,只是專心地給她消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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