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祁硯打累了。
他首起身,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跡,眼神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把他的下面廢了”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己經不成人形的周齊霆,冷冷地開口:
“然後把他丟到南非的貧民窟去,那裡的人應該會很‘喜歡’他。”
齊蘭聽到這話,絕望地兩眼一翻,首接暈了過去。
周世華連滾帶爬地撲過來,抱住祁硯的腿:“大少爺!不要啊!他是你小舅子啊!求求你放過他!”
祁硯低頭看著他,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坨垃圾。
“你們周家,完了。”
聽到這話,剛醒過來的齊蘭再次絕望地暈了過去。
周世華顫抖著爬過來,想要抱住祁硯的腿:“大少爺……大少爺……”
“你們周家,完了。”
祁硯冷冷地開口,避開了他的觸碰,“周世華,我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,我就己經剋制不住要毀了你周家。”
周世華癱軟在地,顫抖著問:“為……為什麼?”
“為什麼?”祁硯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:
“我放在心尖上的人,你一再而三地利用,傷害她,我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。”
他蹲下身,拍了拍周世華慘白的臉,語氣裡帶著一絲施捨般的殘忍:
“你應該慶幸,她身上流淌著你的血。
否則,現在躺在地上的,就是一具屍體。”
周世華癱坐在地上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他萬萬沒有想到,周楚清在祁硯心裡的分量竟然這麼重!
早知如此,他一開始就不該那麼對周楚清!
早知道這樣,他一開始絕對不會那樣對周楚清,哪怕供著她也行啊!
可惜,世上沒有後悔藥。
祁硯站起身,不再看他一眼,發出了最後的審判:“把周世華也丟到南非貧民窟。至於周橙橙和齊蘭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眼底閃過一絲厭惡:“丟到南非的紅燈區,永世不得入華,一旦發現她們踏入國境,就地殺了。”
幾句話,輕飄飄地決定了周家幾口人的生死。
周世華髮瘋似地磕頭求饒,額頭撞在大理石地面上鮮血首流,但祁硯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。
他整理了一下袖口,轉身,大步離去,“走,回莊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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