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越寒聽完，額角的血管突突首跳。
地攤？那就是三無產品！
他看著周予墨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，一股無名火首衝腦門。
他都不知道周予墨這種隨性到近乎自毀的性格是怎麼長這麼大的。
“你過來坐下，我幫你上藥。”樊越寒冷著臉，一字一頓地說。
“我都說我不需要了，你煩不煩？”周予墨終於抬起頭，眼神里滿是不耐煩：
“麻煩不要來煩我，OK？我救你只是順手，住在你家還是有點良心的，不用你這樣報答。”
樊越寒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，他死死地盯著周予墨，拳頭在身側捏緊又鬆開。
心裡默唸：不生氣，不生氣。
自己大他那麼多，他只是一個小孩，不要跟他計較。
周予墨看著他，似乎沒料到他態度轉變這麼快。
幾秒鐘後，他再睜開眼時，眼裡的怒火己經平息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和堅持：“你來坐下，我是覺得你為我受的傷，要是你的傷口惡化了就不好了。”
周予墨看著他，似乎沒料到他態度轉變這麼快。
見他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，放棄了抵抗。
他煩躁地“嘖”了一聲，然後粗暴地扯過一把椅子坐下，動作大得完全不顧及身上的傷口。
“行吧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樊越寒面前，二話不說，粗暴地扯下身上的背心，隨手一扔。
然後大馬金刀地在沙發上坐下，一副“快點，別浪費我時間”的表情，完全不管那些剛上好藥的傷口會不會被二次撕裂。
樊越寒看著他那副樣子，剛壓下去的火氣又有冒頭的趨勢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拿起茶几上的藥瓶和棉籤，在他身邊坐下。
“忍著點，會有點疼。”
他擰開藥瓶，用棉籤蘸了些透明的藥膏，小心翼翼地湊近周予墨手臂上的傷口。
藥膏觸碰到傷口的瞬間，周予墨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緊繃了一下，但他咬著牙，一聲沒吭。
樊越寒的動作很輕，指腹帶著薄繭，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他完好的皮膚，帶來一陣異樣的觸感。
房間裡很安靜，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
樊越寒垂著眼，專注地為他處理傷口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周予墨則偏著頭，目光落在樊越寒握著棉籤的手指上，那手指修長、骨節分明，和他常年打拳、指節粗大的手完全不同。
不知為何，周予墨覺得有些口乾舌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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