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。
周楚清悠悠轉醒,她動了動身子,感覺身後空蕩蕩的。
她猛地睜開眼,坐起身,環顧西周。
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。
被子好好地蓋在她身上,枕頭邊也沒有任何異樣。
難道……昨晚的一切,都是她的夢?
她揉了揉太陽穴,腦子裡亂糟糟的,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,十一點了。
她竟然睡了這麼久,掀開被子下床,腳剛沾地,就感覺腿有些軟。
她扶著牆走到洗手間,看著鏡子裡那個臉頰緋紅、眼神迷離的自己,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臉。
疼。
不是夢。
那祁臣呢?
她走出房間,走廊裡靜悄悄的。
她走到一樓餐廳,張叔看到她,笑著迎上來:“少夫人,您醒了?早餐己經溫著了,要現在吃嗎?”
“祁硯和祁臣呢?”周楚清問。
“大少爺和二少爺一早就去公司了。”張叔回答。
周楚清點了點頭,心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她坐到餐桌前,看著面前的三明治和牛奶,卻沒什麼胃口。
她拿起手機,給樊悅悅發了條訊息:“我好像……淪陷了。”
不到三秒,樊悅悅的語音就發了過來,聲音裡帶著八卦的興奮:“臥槽!快說!發生了什麼,你們現在進展到哪裡了?”
周楚清咬著嘴唇,把昨晚祁臣過她房間昨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當然祁硯的事她不提,太羞恥了。
對面沉默了幾秒,然後爆發出一連串的尖叫:
“啊啊啊啊!祁臣那個狗男人!太會了!偷吻完還爬床!這是要溫水煮青蛙啊!”
“楚楚,你完了,你徹底淪陷了!”
周楚清把手機扔到一邊,捂住臉,發出一聲哀嚎。
——
下午一點,周楚清準時抵達樊悅悅家的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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