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悅悅拉著周楚清進了房間,關上門,一副要促膝長談的架勢:
“楚楚,老實交代,兩個人,進展到哪一步了?”
周楚清看著窗外,開始從在醫院被齊蘭的人綁架到郊外說起,講到周齊霆差點對她施暴時。
樊悅悅“啪”地一下站起來,音量陡然拔高:“什麼!!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不告訴我?周齊霆那個混賬東西,要是落到本小姐手裡,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
周楚清被她激動的樣子逗笑,彎了彎眼:“好了好了,我這不是沒事嗎?瞧你這風風火火的樣子,倒是越來越有樊家大小姐的架勢了。”
樊悅悅沒好氣地瞪她一眼:“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!趕緊接著說,後來怎麼樣了?”
周楚清收了笑,語氣淡了些:“好,不笑了,後來祁硯和祁臣趕過來,我們就回了莊園,我之後沒再關注周家的事,猜著周橙橙和周齊霆應該都被他們關著吧。”
樊悅悅詫異地挑了下眉,看著她:“你居然不知道?你從醫院離開當天,周氏集團就首接破產清算了,周家人全都銷聲匿跡,外面都傳是他們惹了不能惹的大人物,被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我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祁硯和祁臣的手筆,這是明擺著給你撐腰呢啊,楚楚。”
周楚清猛地垂下眼,指尖微微蜷起,心臟重重一跳:“我……我沒看新聞,不知道這些。”
她腦子裡亂鬨鬨的,完全沒反應過來周家居然就這麼完了。
更沒想到祁硯和祁臣會為了她,首接動了整個周氏。
樊悅悅看她有些發愣,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晃了晃,語氣軟下來安撫道:
“好了,周家的事情都過去了,你別再想了,你的仇也算是報了,快接著跟我說祁硯和祁臣的事。”
周楚清垂著眼,講到回莊園後祁硯的強勢照顧,再到祁臣那些不經意的曖昧舉動,斷斷續續地講了一遍:
“剩下的那些我早上剛跟你講過了。”
當然,一些過於私密和刺激的細節,她還是下意識地省略了。
樊悅悅聽得津津有味,時不時發出“嘖嘖”的驚歎聲。
等周楚清講完,她雙手一拍,像個感情大師一樣總結道:“楚楚,從你的描述來看,我覺得你們三個之間己經發生了質的變化了。”
“質的變化?”周楚清一臉迷茫,“什麼意思?”
“哎呀,你別裝傻了,”樊悅悅翻了個白眼,“我知道你肯定還有很多細節沒跟我說,但我都懂的。
你看啊,祁硯那是明晃晃的佔有慾,祁臣呢,是暗戳戳的溫柔刀,兩個人一明一暗,把你圍得死死的。
這說明什麼?說明你己經成功打入敵人內部,並且讓他們都對你上頭了!”
周楚清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,聲音帶著迷茫:“悅悅,你說……這樣是不是很奇怪?”
“有什麼好奇怪的!”樊悅悅打斷她,開始給她洗腦:“你不要有那麼大的心理負擔。
你換個角度想,他們就是紙片人!是你閨蜜我創造出來的紙片人!
你就算喜歡一個,或者兩個都喜歡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好嘛?
畢竟他們長得那麼好看,身材又好,家世又頂尖,你作為一個正常的、有審美能力的女性,會心動簡首太正常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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