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不知不覺聊了一個多小時,這時,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。
周予墨回來了。
周楚清有些疑惑地看著他:“你不是在上課嗎?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?”
周予墨撓了撓頭,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,但語氣卻很平靜:
“我下午沒有課,聽悅悅姐說你來了,我就沒去兼職,首接回來了。”
他撒謊了。
收到樊悅悅資訊的那一刻,他正在課堂上。
他立刻舉手,跟老師說家裡有急事需要請假。老師看著這個成績優異、為人謙遜的三好學生,想都沒想就批了假。
他根本不是什麼沒有課,只是不想讓姐姐知道,他為了見她而請假。
周楚清沒有再追問,只是點了點頭。
樊悅悅適時地插話:“既然人都到齊了,那就一起留下來吃個晚飯吧?”
周楚清想到晚上回莊園有時間門禁,便問道:
“可以啊,但能不能西點這樣吃?我有些餓了。”
樊悅悅看了一眼時間:“可以啊,我現在就叫廚房的人開始弄,西點剛好可以吃。”
說完,她很識趣地找了個藉口離開,給姐弟倆留出單獨聊天的空間。
一樓的客廳裡,只剩下周楚清和周予墨。
周楚清像往常一樣,問起他最近的學習和生活。
周予墨都乖巧地一一回答,語氣平穩,表情溫和,像個標準的、讓人省心的好弟弟。
但周楚清看著他,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覺得周予墨太懂事了,懂事得讓人心疼。
他的心思總是很細膩,總能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得很好,從不給她添麻煩。
周予墨抬眼看向她,語氣放得很軟:“姐,你最近過得開心嗎?”
周楚清彎了彎眼,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笑意:“嗯……挺開心的,你別總擔心我,搞得倒像你是我哥一樣。
你啊,就該和其他大學生一樣,痛痛快快地過大學生活,該和同學出去玩就去,打打籃球、泡泡吧、打打遊戲都行,別總把自己繃得太緊。
現在也不用沒課就一頭扎進兼職裡,多試著放鬆放鬆,好不好?”
周予墨喉結滾動了一下,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起,好半天才啞著嗓子應了一聲:“好。”
他垂下眼簾,掩去眸底翻湧的情緒,只餘下一片溫順的靜默。
西點,晚餐準時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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