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周楚清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,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,羞惱地瞪他:
“你……說什麼呢?你什麼時候成我老公了?”
周楚清的臉騰地紅了。
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沙發上的祁硯。
祁硯連頭都沒抬,平板上似乎是一份季度財報,他滑動螢幕的手指不緊不慢,彷彿什麼都沒聽見。
祁臣笑了一聲,那笑聲低低的,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。
祁臣歪了歪頭,桃花眼裡波光瀲灩:“那‘二老公’總行了吧?名分可以慢慢給,但照顧傷員可是妻子的義務哦。”
周楚清的臉徹底紅透了。
“我看你一點都不餓。”她惱羞成怒地瞪他,“嘴巴那麼能叭叭,精神好得很。”
祁臣的表情瞬間切換成委屈模式,變臉速度之快令人歎為觀止。
“唉……我可是為你受的傷啊,你都不能照顧我一下嗎?我好可憐啊,傷口好像又裂開了……”
周楚清深吸一口氣,在心裡默唸了三遍“不能跟病患計較”,這人確實是為了救她才捱了一刀,心裡的那點火氣又消了下去。
她端起那碗己經晾溫的骨頭湯,拖了把椅子坐到床邊,送到他唇邊:“張嘴。”
祁臣就著她的手喝下,目光卻始終黏在她臉上,喉結滾動間,眼神拉絲得幾乎能溺死人。
“你好好吃飯,別看我。”她低聲警告。
“可是楚楚好看啊,你喂的飯就是香。”祁臣理所當然地說:“秀色可餐,我看著你就能多吃兩碗飯。”
他壓低嗓音,氣息溫熱地拂過她的手腕:“要是以後每天都能這樣,我寧願天天受傷。”
周楚清手一抖,勺子差點懟到他鼻子上。
瞪了他一眼,又舀了一勺蒸蛋塞進他嘴裡,試圖堵住他的嘴。
祁臣被餵了一大口,腮幫子鼓鼓的,看起來倒是難得的乖巧。
但他那雙眼睛依舊彎彎的,像兩彎含著水的月亮,笑眯眯地看著她,彷彿在說:你看,我多聽話。
周楚清心裡暗罵:真是個男狐狸精,如此風騷。
偏偏這人長了一張過分好看的臉,明明臉色蒼白、嘴唇沒什麼血色,卻絲毫不減他眉眼間那股子風流——不,不是風流,是風騷。
就是那種明知道自己好看、明知道她在看、還要故意勾引她的那種風騷。
不要臉。
周楚清在心裡罵了一句,手上動作卻沒停,繼續一勺接一勺地喂他喝湯、吃魚、吃蒸蛋。
“食不言寢不語。”她板著臉說,耳根卻悄悄染上了緋色。
祁臣低低笑了一聲,不再逗她,乖乖張嘴吃飯,只是視線始終黏在她臉上,像纏人的藤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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