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氏集團總部，頂樓。
楊浩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，手裡拿著平板，上面密密麻麻列著今天的行程安排，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進。”
樊越寒的聲音從門內傳來，一如既往的淡漠，不帶任何情緒。
楊浩推門進去，樊越寒正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攤著一份專案企劃書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定製襯衫，袖口挽到小臂中段，露出一截線條凌厲的手腕。
銀色袖釦在燈光下泛著冷調的光澤，和他整個人的氣質如出一轍——剋制、拒人於千里之外。
“樊總，有幾件事需要跟您確認。”楊浩走到辦公桌前，點開平板上的備忘錄。
“說。”樊越寒頭也沒抬，手裡的鋼筆在企劃書邊緣寫下一行批註，字跡鋒銳，力透紙背。
“首先是下週二的董事會，材料己經發到您的郵箱了，需要您提前審閱……”
“看了。”
“好的。其次，雲瀾大學那邊來了一通電話，校長想請您去給學生們講一堂經濟學課。”楊浩說這話的時候，沒從平板上抬起眼睛。
走流程而己。
楊浩正準備往下說第三件事，卻聽見——
“什麼課？”
楊浩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樊越寒。
男人依舊低著頭在看檔案，鋼筆的筆尖停在紙上，沒有動，乍一看，他好像只是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經濟學公開課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大概三秒鐘。
樊越寒放下了鋼筆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，節奏不緊不慢。
然後他抬起眼，看向楊浩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——那個弧度很淺，淺到如果不是楊浩一首在觀察他，根本不會注意到。
“可以。”
楊浩愣了一下。
“告訴他，我會去，但我有要求。”
“每一級只選一個班。成績好的坐前排，全員必須到場。”
楊浩猶豫片刻，還是忍不住追問了一句：“樊總，是否需要安排媒體採訪或校方接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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