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她的腰側，隔著旗袍的料子，用力一捏。
“唔……”周楚清渾身發軟，幾乎要癱倒在他身上。
“別什麼？”祁硯微微鬆開她的唇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話，“楚楚，你還沒說，懲罰是什麼？”
他的手指在她腰側的盤扣上停留，然後輕輕一挑。
那顆玉石釦子鬆開了。
周楚清的心跳幾乎要停止。
“等等……”她慌亂地按住他的手，“這裡、這裡是車上……”
“所以呢？”祁硯挑眉，眼底閃過一絲玩味。
“所以……”周楚清咬著唇，臉頰紅得能滴血，“不能……不能在這裡……”
“隔板是隔音的。”祁臣在她耳邊低笑，“但楚楚，你可以放心叫，這裡沒人聽得見。”
“不行……真的會有人聽見的……”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祁硯和祁臣對視了一眼，眼底都帶著笑意。
“楚楚，你太緊張了。”祁硯的聲音低沉磁性，“放鬆一點。”
祁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後頸：“楚楚，你在想什麼？”
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，一路往上，停留在她後頸的髮際線處，輕輕按壓：“別怕，我們也沒想做什麼，只是……收點利息。”
“還有”祁硯的聲音低沉而蠱惑，手指重新扣上那顆鬆開的盤扣，“一點點小懲罰而己。”
他說著，低頭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。
“啊……”周楚清渾身一顫，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襯衫前襟。
祁臣的唇也從後頸移到她的肩窩，輕輕啃咬著那片敏感的肌膚。
他的左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，隔著旗袍的料子，輕輕摩挲。
“你們……”周楚清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別太過分了……”
“過分？”祁硯微微抬起頭，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睛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，“這就過分了？”
“過分嗎？”祁硯抬起頭，看著她泛紅的眼尾，眼底閃過一絲笑意，“還有更過分的，你想試試嗎？”
他說著，手指從她旗袍的開衩處探進去，在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上輕輕摩挲。
那處肌膚敏感而嬌嫩，被他帶著薄繭的指腹一碰，周楚清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的聲音發顫，帶著幾分哀求，“別在這裡……”
“那在哪裡？”祁臣從後面咬住她的耳垂，聲音含糊而曖昧，“回家嗎？”
他的手指也從她旗袍的另一側開衩處探進去，和祁硯的手指在她——上相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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