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再敢胡說,”他貼著她耳朵低語,帶著笑意,“懲罰就不止這些了。”
周楚清在兩人之間,連手指尖都在發顫。
她發誓——以後再也不嘴欠了。
夜色沉沉,祁家莊園籠罩在一片靜謐的黑暗中。
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入車庫,車門開啟,祁硯先下車,又轉身把手伸向車內。
周楚清小臉泛紅,被他牽著從車上下來。
她身上的旗袍凌亂,盤扣雖然己經被祁硯重新扣好了,但領口處還是微微敞開,露出一點曖昧的紅痕。
“還能走嗎?”祁硯看著她這副樣子,眼底閃過一絲笑意。
周楚清瞪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她現在這樣,這個罪魁禍首還有臉問!
祁臣從另一邊繞過來,看到她這幅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一聲:“楚楚,你這樣……很像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。”
“你還說!”周楚清氣呼呼地看了他一眼,“都怪你們!”
“怪我們什麼?”祁硯挑眉,“誰讓你亂說話的?”
她也就是順口一說,誰知道會被這兩個男人那麼小心眼?
祁硯唇角微揚:“去泡個澡,早點休息。”
那語氣平淡得彷彿剛才在車裡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周楚清如蒙大赦,逃也似的上了樓。
熱水漫過肩膀時,她還在發呆。
鏡子裡的自己眼尾泛紅,嘴唇微微腫著,頸側還有一處淺淺的牙印。
她伸手碰了碰,指尖像是被燙到一般縮回來。
“瘋子……”她小聲罵了一句,不知道是在罵誰。
當天晚上,周楚清躺在床上,翻了個身,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。
她忽然感覺到身邊的床墊微微陷了下去。
下一秒,一具溫熱的身體從背後貼了上來,一隻手臂從她腰側穿過,將她整個人圈進了一個結實而溫暖的懷抱裡。
周楚清瞬間清醒了:“……祁臣?”
月光下,祁臣的臉近在咫尺。
他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睡衣,領口隨意敞著,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。
那雙桃花眼裡漾著柔光,在夜色中像是盛滿了星子,亮得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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