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家會失去全球的製藥話語權,E&Q花了三年鋪好的生物製藥線,會被人連根拔起。”
祁臣沉默了,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。
E&Q集團表面上是商業帝國,但暗地裡的軍火和醫藥生意才是真正的命脈。
那批神經藥劑如果洩露,不僅是錢的問題,更是整個祁家在全球暗處的根基動搖。
“還有。”祁硯轉過身,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上,“最近家裡似乎收到了風聲,那幾個不安分的又蠢蠢欲動了。”
祁臣立刻明白他在說誰。
是祁震嶽一脈。
家宴上他們剛被當眾削了面子,祁景行又被髮配去了北城,那群人表面上偃旗息鼓,背地裡卻小動作不斷,今晚這些挑釁不過是個開始。
“大伯公?”祁臣眯起眼睛。
“他還沒那個膽子親自下場。”祁硯冷笑,“但暗鴉那邊有他的人牽線,這次的事,他在裡面吃了多少回扣,我查得出來。”
祁臣將iPad放到一邊,抬頭看向祁硯:“那東南亞那邊?”
“我明天一早飛過去。”祁硯的語氣不容置疑,“儘量在一個月內解決完。家裡的和公司的——”
他看向祁臣,目光鄭重,“就完全交給你了,照顧好她。”
祁臣點了點頭,沒有多餘的廢話:“好。”
空氣安靜了片刻。
祁臣忽然想起什麼,抬眼看向祁硯:“哥,之前說我們要搬到市區去,為什麼突然決定?”
祁硯端起酒杯,晃了晃裡面暗紅的液體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弧度。
“是她。”他一口喝完了杯裡的酒,將空杯放到桌上,聲音裡帶著幾分縱容的嘆息,“她喜歡在鬧市,她跟我抱怨說,從這裡坐車到公司屁股都麻了。”
說完,他無奈地扶額,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就因為這個?”
“不然呢?”祁硯挑眉,“她難得跟我提要求,我能不滿足?”
“你受傷了,”他目光落在祁臣纏著紗布的手臂上,“所以等你好了才搬。”
“好。”祁臣應了一聲。
祁硯又抿了一口紅酒,杯中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澤。
他放下杯子,走到祁臣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所以,”他的聲音忽然低了幾分,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暗示,“小臣,今天楚楚陪我。”
祁臣喉結微滾,聲音發緊地低應:“嗯。”
有些東西,點到即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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