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啊。”周楚清也打了個招呼,聲音還有些軟糯,“你哥哥呢?”
“他六點就走了。”祁臣他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的一縷碎髮。
周楚清眨了眨眼,意識還有些混沌:“啊?怎麼早。”
他手臂收緊了一些,將她往懷裡帶了帶:“事情比較急,不過你不用擔心,哥哥很厲害了,相信他。”
嗯,”她輕聲應了一聲,翻了個身準備起床。
然後——她感覺有東西抵著她。
周楚清的身體瞬間僵住。
祁臣也感覺到了她的僵硬,低頭看向她,眼底閃過一絲促狹:“怎麼了?”
不會吧,還來?
昨晚祁硯己經摺騰她不知道到幾點,再來她的身體吃不消啊。
祁臣看著她瞬間變紅的耳尖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,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:“我不動你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,帶著點無奈的寵溺,像是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:“昨晚哥哥肯定做狠你了,但我現在是正常生理反應,不是因為慾望。”
“……”
聽到他這麼說,她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他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聲音悶悶的,帶著點撒嬌的意味:“讓我抱一會兒,你昨晚……累壞了,你多睡會兒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周楚清開口問道:“我們幾點搬家。”
“兩點。”
周楚清卻忽然來了精神,從他懷裡掙了掙,翻身坐起來。
絲質的被子從她肩頭滑落,露出裡面白色的純棉睡裙,領口有些大,鎖骨下方還殘留著昨晚祁硯留下的淡粉色痕跡。
祁臣的目光在那處停留了一瞬,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,只是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“我先去洗漱。”周楚清沒注意到他的異樣,掀開被子下床,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。
祁臣撐著腦袋,側躺在床上,看著她忙碌的背影,唇角的弧度愈發溫柔。
她換了衣服出來,是一件淡藍色的針織連衣裙,襯得膚色愈發白皙。
頭髮隨意地紮了個低馬尾,幾縷碎髮垂在耳側,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
“祁臣,我先去修剪一下我的花。”她站在床邊,低頭繫著手腕上的細鏈,頭也不抬地說。
祁臣還躺在她的床上,被子只蓋到腰際,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小腹。
他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懶洋洋的:“去吧,別曬太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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