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沒有理會陳衍，轉而看向坤泰：“坤泰，你們“坤沙會”遊走在黑白兩道之間，沒有真正的靠山，靠的就是錢和資源來維繫關係。”
“你覺得，這種關係穩固嗎？”
坤泰的臉色也變了。
“你和你手底下的兄弟，都是一步步靠自己拼出來的，但你也知道，在東南亞這個地方，沒有根基的勢力，就像是無根的浮萍。”
祁硯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，“今天你能靠錢買到平安，明天別人就能出更高的價買你的命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坤泰的聲音有些發緊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祁硯的目光落在兩人臉上，一字一頓，“你們的情況，比陳家還慘。陳家在東南亞好歹是百年世家，就算在沒落，根基還在。”
“但你們“坤沙會”呢？一旦走錯一步，就會萬劫不復。”
包廂裡安靜得可怕。
陳衍和坤泰的臉色都不好看，因為祁硯說的每一個字，都戳中了他們的痛處。
祁硯繼續說道：“暗鴉這次的行為，表面上是針對祁家，但實際上，他們是在試探整個東南亞地下世界的底線。我本可以只找你們其中一方合作，但我沒有。“
祁硯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兩人：“單憑你們任何一方，都不是暗鴉的對手，而單憑我祁家的能力可以滅掉暗鴉，但這樣會驚動國際警察，受到國際組合的牽制，我覺得很麻煩。”
“當然，我不會讓兩位白出力。事成之後，暗鴉在暹羅邦的地盤和資產，全部歸陳家；暗鴉在馬來亞邦和安南邦的地盤，全部歸坤泰。”
“祁家只取回自己的軍火和藥劑，以及暗鴉在羅坤市的那座深水港——那座港口本來就是祁家的產業，七年前被查叻強佔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祁家還會向陳家開放三條國際航線的運力，為期五年，每年不低於總運力的西成；”
“同時向坤泰集團提供一筆為期三年的無息貸款，金額由頌帕善先生自己定，用於重建和擴張。”
陳衍和坤泰同時沉默了。
祁硯開出的條件，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。
這不是合作，這是把暗鴉的整個蛋糕切成三份，祁家拿最小的一塊，把大頭讓給了他們。
但兩人都不是傻子，他們知道，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。
祁硯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思，他放下酒杯，身體微微後仰，目光深沉得像一潭看不到底的寒水。
”我還需要提醒兩位一件事。“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，”暗鴉這次劫了我祁家的貨，拿到了那批神經藥劑的配方。”
“如果讓他們成功複製出來，他們的勢力會迅速擴大，全球暗網都會瘋搶，暗鴉在半年內就能吞掉整個東南亞的地下市場。以查叻的行事風格，下一步就是滅掉或收編所有對他存在隱患的勢力，而首當其衝的——“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兩人臉上：”就是你們兩方。“
陳衍和坤泰的臉色同時變了。
”如果除掉暗鴉，“祁硯的聲音低沉而篤定，”你們兩方就是東南亞最大的勢力，之後你們是互相鬥，還是像現在這樣維持平衡，那是你們的事，我祁家不會干涉任何一方。“
他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：”這樣對我們三方都有利而無一害，兩位，還有什麼好猶豫的？“
他拿起酒杯，輕輕晃了晃，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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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默沉的久長了陷裡廂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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