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的嘴角微微上揚:“當然。”
他轉向坤泰:“坤泰先生,你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
坤泰善沉默了幾秒,他身後的兩個保鏢都忍不住看向他。
最終,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氣,用他那粗糲低沉的聲音說:“好,我跟你幹。”
祁硯微微頷首,舉起酒杯:“兩位,合作愉快。”
三隻酒杯在桌面上方輕輕相碰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陳衍正要起身告辭,祁硯卻忽然開口,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哦,對了,陳家主,你的姐姐和她的家人,現在正在我安排的莊園裡好好度假。
“坤泰先生,你的弟弟也是,一切開銷都算在祁家賬上,請他們放心住下,等事情辦成了,自有人會送他們回家。”
包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。
陳衍的臉色驟然一變,眼底翻湧起驚怒交加的情緒。
坤泰更是猛地站起身,他外面的兩個保鏢同時衝進來拔出了槍。
“你——你的誠意就是這樣的?”陳衍的聲音冷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坤泰的手己經按在了腰間,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怒意:“祁硯,你他媽——”
“兩位,”祁硯站起身,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袖口,神色平靜得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,“為了我們的計劃不會被洩露,我只能這麼做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兩人,聲音淡得像一陣風:“但如果計劃出了什麼意外——比如,有人提前通知了查叻——那我就不敢保證他們在莊園裡度假的心情了。”
陳衍的拳頭攥得死緊,指節泛白,但他沒有動手。
“好了。”祁硯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,搭在臂彎,“我先走了,兩位等我的訊息。”
他轉身,邁步走向門口。
溫宇恭敬地站在一旁。
走到門口時,祁硯忽然停下腳步,微微側頭,燈光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一半陰影。
“三天之內,我會把行動計劃送到兩位手上。”他的聲音不高,但在寂靜的包廂裡清晰入耳,“到時候,希望我們合作愉快。”
門在他身後合上,包間裡只剩下陳衍和坤泰。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——
忌憚,憤怒,還有一絲無可奈何的佩服。
這個祁硯,年紀輕輕,卻城府極深,手段狠辣,做事滴水不漏。
跟他們合作,不知是福是禍。
但此刻,他們己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。
祁硯回到莊園的房間後,走到窗前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螢幕上是一張周楚清的照片
。靜恬而溫臉側,瑰玫剪修裡房花在站,袍旗的綠淡著穿——
。念思的烈濃著湧翻底眼,來下和地覺自不角的硯祁
“。我等”,深而啞沙音聲,喃呢聲低他“……楚楚”
。睛眼的亮明彿彷,點點星繁空夜的市羅陀曼,外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