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喉嚨裡發出細微的、像是溺水者獲救後的喘息聲。
她的嘴唇己經徹底腫了,泛著不正常的殷紅,像是被揉爛了的花瓣。
她抬起頭,看著面前這個男人。
他那雙桃花眼裡再沒有平日裡的溫潤和笑意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、翻湧著黑色風暴的深淵。
恐懼,真真切切的恐懼,沿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上爬。
然後她揚起了手。
“啪——”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開,。
祁臣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,左臉上漸漸浮現出一個淡紅的掌印。
他的髮絲垂下來遮住了半邊眉眼,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房間裡安靜了整整三秒。
他慢慢轉過頭,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那半邊臉,然後——笑了。
那笑容,帶著一絲危險,一絲饜足,還有一絲讓人看不懂的瘋狂,像是被她這一巴掌打爽了,又像是被她這一巴掌徹底惹怒了。
周楚清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,後背撞上了冰冷的牆壁——無路可退。
“打得好。”祁臣舔了舔唇角的血,聲音低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頭,“楚楚,你打人的樣子,也很漂亮。”
下一秒,他彎腰,一隻手箍住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。
周楚清尖叫一聲,雙腿在空中亂踢,雙手拼命捶打著他的後背。
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,將她重重地摔在了床上,床墊深深陷下去,又彈回來。
周楚清被摔得頭暈目眩,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祁臣己經俯身而下,一條腿卡進她的雙腿之間,將她牢牢釘在床上。
起身,單手解開了領帶,三兩下捆住她的雙手,舉過頭頂,壓在枕頭上。
另一隻手指勾住自己襯衫的領口,一顆一顆解開紐扣,動作慢條斯理,甚至帶著幾分優雅,可他的眼神卻像是盯緊了獵物的猛獸,裡面翻湧著不加掩飾的慾望和怒火。
襯衫被隨手扔到地上,露出他精壯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。
他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,腰側那道淺淺的人魚線一首延伸到皮帶扣下。
周楚清別過頭,不敢看。
可祁臣不讓她躲。
他捏住她的下巴,將她的臉掰回來,逼她看著自己。
他的手指從她的下頜滑到鎖骨,再滑到那件被撕開了領口的襯衫邊緣,指尖勾住衣領,在布料上停頓了一秒。
然後他用力一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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