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上,聽著她的心跳,感受著她的呼吸。
只有這樣,他才能確定她是真的屬於他。
“楚楚,”他在她耳邊低語,“我終於是你的了。”
祁臣閉著眼,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。
——
晚上八點,“無冕角”地下拳場。
霓虹燈牌在夜色中閃爍著暗紅色的光,像是某種野獸的眼睛。
周予墨把摩托車停在巷口,摘下頭盔,甩了甩被壓得有些塌的頭髮。
他今天心情不錯,一週沒來活動筋骨,身體都有些發癢。
聽說今晚的對手有些能力,但他不怵。
推開休息室的門,周予墨腳步頓了一下。
這裡重新裝修過了,原本斑駁的牆壁刷成了深灰色,角落裡加了一面很大的鏡子,幾乎佔滿整面牆。
他沒怎麼在意,走到自己的櫃子前,輸入密碼,拿出那條的黑色短褲。
換衣服的時候,他瞥了一眼鏡子,鏡中的少年身形單薄,但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,是長期訓練留下的痕跡。
“夜梟哥,今晚的對手是“鐵壁”,泰拳出身,防禦很強。”阿飛推門進來,遞給他一瓶水,“據說上一場把人的肋骨踢斷了兩根。”
周予墨接過水,擰開瓶蓋灌了一口:“嗯。”
“你小心點,別陰溝裡翻船。”阿飛嘿嘿一笑,“不過我相信你,你可是“夜梟”。”
周予墨沒說話,把衛衣脫下來,露出上身,把漆黑麵具扣在臉上。
他的皮膚很白,是天生的冷調瓷白,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薄光。
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,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。
“該上場了。”
二樓,最邊邊的角落。
一個不起眼的小包廂裡,樊越寒坐在真皮沙發的最左側,身後是一整面牆的隔音棉。
這個位置很偏,從一樓觀眾的視角看過來,基本上注意不到這裡還有個人。
但坐在這裡,視野卻出奇地好——整個拳臺和觀眾席都收入眼底,沒有任何遮擋。
樊越寒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襯衫,領口解開兩顆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小臂。
他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,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緩緩搖晃,卻一口都沒喝。
“楊浩,”樊越寒忽然開口,聲音低沉,“你覺得,一個男人特別想見另一個男人,是什麼原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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