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祁臣依舊沒有放過她。
無論她怎麼回答,無論她說什麼,他都沒有停下。
“祁臣……不要……”她的聲音己經哭啞了,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哀求,“你放過我……”
“不要什麼?”祁臣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,“不要停?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她哭著搖頭,眼淚己經打溼了枕頭的一大片。
到後面,周楚清己經沒有力氣哭了。
她的眼淚流乾了,嗓子也啞了,只能在一首的被迫承受中,發出細微的、像是小動物一般的嗚咽。
她的身體在他的掌控下,從最初的抗拒和疼痛,到後來漸漸生出一絲異樣的、讓她羞恥的酥麻。
他低頭看著她——她的臉埋在枕頭裡,只露出半張側臉,耳尖紅得快要滴出血來。
“楚楚。”他低聲喚她的名字,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,“你剛才……叫了。”
“沒有……”周楚清的聲音悶悶的,帶著哭腔和羞恥。
祁臣的嘴角彎了彎,眼底的戾氣終於消散了一些。
他解開她手腕上的領帶,手腕上留下了淡紅的勒痕,他低頭,在勒痕上輕輕吻了一下。
然後他重新繼續著那場漫長而纏綿的懲罰。
不知過了多久,周楚清終於挺不住,暈了過去。
她的意識在黑暗中沉浮,最後定格在祁臣那雙幽深的桃花眼上——那雙眼睛裡,盛著憤怒,盛著慾望,還盛著某種她不敢去辨認的、濃烈得近乎灼人的深情。
祁臣一臉饜足地看著懷裡的人,被他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身體,他緩慢地閉了閉眼,喉結滾動,感受到心臟傳來一陣鈍痛。
他知道自己失控了,此刻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有多孟浪。
從看到那張照片的那一刻起,從聽到她去了那種地方、還點了別的男人的訊息開始,他向來引以為傲的剋制力,瞬間就崩塌得乾乾淨淨。
方才真正擁有她的時候,他只覺得胸口脹得發滿,是前所未有的滿足;可現在看著她累得沉沉睡去的樣子,他又忍不住後悔自己剛才太沖動。
他的楚楚,怎麼能看著別的男人?
怎麼能讓那些低賤的野男人在她面前搔首弄姿?
她只能是他的——和他哥哥的。
“楚楚……”他低聲呢喃著,聲音裡帶著幾分苦澀,“對不起……”
祁臣赤裸的起身,去浴室衝了一下。
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他的身體,蒸騰的水汽模糊了鏡子裡的自己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抓痕——那是她掙扎時留下的,一道一道,從鎖骨延伸到腹肌,有的地方還滲著血絲。
他抬手摸了摸那些抓痕,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。
。住不持把又點差候時的清楚周給,來出澡完衝臣祁
。濃更疼心的底眼,跡痕的昧曖些那上著看,著拭給地翼翼心小他
”……了會不次下“,歉道邊一邊一他”……起不對“
。麗又弱脆,花的過殘摧被朵一是像,跡痕的下留他著帶,的
。了想再不就他,事的旎旖麼什,頭眉的皺到看但
”。哥哥和我看能只你,楚楚“:沉低音聲,頭眉的皺的開拂的輕輕他
。了睡著摟床上,後睡一了換給臣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