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批軍火和藥劑,你藏在哪裡?”
查叻盯著他,忽然笑了起來。那笑聲沙啞而癲狂,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。
“祁硯,你以為抓住我就贏了?”他咧開嘴,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,“那批藥劑,你永遠也找不到。”
祁硯靜靜地看著他,然後轉過身,對溫宇說:“帶回去。好好審。”
溫宇點頭,示意手下將查叻押上車。
查叻被押走的時候,回頭看了一眼祁硯。
那個年輕的男人站在碼頭上,海風掀起他風衣的衣角,他的背影挺拔如松,像一座永遠無法被撼動的山。
查叻忽然覺得,自己從一開始就不該招惹這個人。
早上九點,祁硯回到莊園。
他脫下衣服,隨手搭在沙發靠背上,走進浴室衝了個澡。
熱水從頭頂澆下來,沖刷掉一天的疲憊和血腥味。
他閉著眼,任由水流順著他的頭髮、額頭、鼻樑、下巴一路滑落,流過緊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,最終消失在腰間的浴巾邊緣。
洗完澡出來,他只裹了一條浴巾,頭髮還在滴水。
手機螢幕亮了。
是周楚清發來的資訊。
“你在那邊怎麼樣了?還順利嗎?”
簡單的兩句話,沒有多餘的修飾,卻讓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。
他離開一週多了,這是她第一次主動給他發信息。
他首接撥了影片電話,響了兩聲就被接起。
螢幕上出現了周楚清的臉——她躺在床上了,被子拉到胸口,頭髮散在枕頭上,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慵懶。
光線柔和地灑在她臉上,將她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“祁硯?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,似乎沒想到他會首接打影片過來。
“嗯。”他靠在床頭,浴巾鬆鬆垮垮地裹在腰間,露出大片緊實的胸膛,頭髮上的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,滴在鎖骨上。
周楚清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的胸口,然後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,臉頰微微泛紅。
祁硯的聲音低沉而溫柔,“吵到你了?”
“沒有,我己經醒了……”周楚清打了個小小的哈欠,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,“你那邊處理完了嗎?”
“嗯,基本解決了。”祁硯看著螢幕裡她這幅懶洋洋的模樣,心頭一片柔軟。
“你……你剛洗完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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