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她聽說五樓來了貴客。
——祁二少。
帝京祁家的二少爺,E&Q集團的二把手,那個傳說中待人溫和、笑容如春風拂面的祁臣。
他不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祁硯,他是那個溫潤的、好脾氣的、對人從來不會冷臉的祁二少。
阿紅的心思活絡了起來。
她在Muse·繆斯待了三年,見過太多有錢人,也見過太多被有錢人玩膩了隨手扔掉的姐妹。
她知道自己不年輕了,二十八歲,在這個圈子裡己經是明日黃花。
再過兩年,她連陪酒的機會都不會有,到時候只能去更低檔的場子,或者乾脆回老家嫁人。
她不甘心。
如果能攀上祁臣——哪怕只有一夜,哪怕他看不上她,哪怕他只是拿錢砸她——那也值了。
祁二少出手,總不會比那些暴發戶小氣,再不濟,和帝京最頂級的男人睡一覺,她也不虧。
她不是不知道祁家的手段,祁硯的名聲在外,誰都知道惹了祁家不會有好下場。
但祁臣不一樣——他對外的評價一首是溫和的、有禮的,和那個殺伐果斷的祁硯完全是兩個極端。
就算他不高興,最多也就是把她趕出去,難道還能要了她的命不成?
阿紅從包裡摸出那小瓶藥劑。
這是她花了三萬從一個藥販子手裡買來的不到一毫升,據說是最新型的東西,無色無味,混在酒里根本嘗不出來,藥效卻極猛
——只要喝下去,半小時之內必定起反應,而且會讓人產生強烈的慾望,理智全失。
她本來是想用在今晚那個富商身上的,但現在,她改了主意。
那個富商,跟祁二少比起來,算什麼東西。
阿紅很快打點好了一切,親眼看著被她下了藥的酒,由毫不知情的侍者送進了501包廂。
李煜跟在祁臣身後,看著他陰沉的臉色,心裡首打鼓。
“二少,您……”李煜想勸,他知道少爺心情不好——非常不好。
從花園出來之後,他就一首是這副樣子,沉著臉什麼話都不說。
半個月前他總這樣,上週好不容易見他變回了以前溫潤如玉的模樣,誰知道今天又突然變成了這樣……
“出去。”祁臣頭也不抬,他坐在沙發上,一瓶接一瓶地喝下去。
威士忌、白蘭地、伏特加,他不在乎是什麼酒、什麼味道,只要能讓他醉,能讓他暫時忘記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,他都可以喝。
他不知道的是,剛才送進來的酒裡,早被人動了手腳。
無色無味的新型迷情藥,混在酒液裡,悄無聲息地進入他的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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