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楚清拿起充電寶還沒來得及站起來,就聽到了兩個熟悉的聲音。
她半蹲在茶几後面,被沙發遮住了大半個身子,本來想首接站起來,但又覺得這個姿勢突然冒出來有些尷尬,便猶豫了一秒。
周予墨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,腳步就頓住了。
因為樊越寒正從樓梯上走下來。
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,一個站在樓梯第三個臺階上,一個站在衛生間門口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。
樊越寒先開了口。
他緩步走下最後幾個臺階,在周予墨面前站定,兩人之間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:“你為什麼想去帝京大學?雲瀾大學不好嗎?”
周予墨抬起眼,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沒有太多波瀾:“樊先生,你是什麼身份問我呢?”
“學校的股東。”樊越寒的回答沒有半秒猶豫。
“雲瀾大學很好,”周予墨的聲音平穩,“但帝京大學更好。”
樊越寒低低地笑了一聲,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溫度:“呵,是因為免費嗎?”
“是。”
“這樣,”樊越寒微微偏了偏頭,語氣像是在談一筆生意,“我也可以給你免。”
周予墨眉心微動,眼底閃過一絲意外。他沉默片刻後開口,他問:“為什麼?”
“就當我在投資吧,”樊越寒將一隻手插進褲袋,姿態看起來漫不經心,但他的眼神卻牢牢鎖在周予墨臉上,“我相信我的眼光。”
“那不好意思了,”周予墨的聲音依舊平靜,“我還是選擇帝京大學,多謝你的賞識。”
說完,他側身準備繞過樊越寒。
“你可以開出你的條件。”樊越寒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,“只要你留在雲瀾大學。”
周予墨腳步頓住他慢慢轉過身,對上樊越寒的目光。少年原本沉靜如水的眼底,終於泛起了一絲銳利的冷光。
“哼,”他輕輕哼了一聲,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,“看來樊先生不是因為賞識我而己吧?你究竟是什麼目的?”
樊越寒沒有回應這個問題。
他移開視線,看向走廊盡頭某處燈光照不到的暗處,然後說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話:“我覺得你的身手很不錯。”
周予墨眯起眼睛:“既然只是這樣——我沒有什麼條件,我只是想去帝京大學而己。”
“那你在打黑拳的事,”樊越寒轉回頭,目光重新落在他臉上,“我覺得祁夫人應該有知情權,你說呢?”
周楚清的手指倏地收緊了
“樊越寒!”周予墨的臉色瞬間變了,他壓低了聲音,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“你又威脅我?”
他的眼眸驟然沉了下來,盯著樊越寒看了好幾秒,像是在試圖從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讀出什麼:
”?的圖可你是麼什有上我,放不我著揪要麼什為你懂不真我,寒越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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