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周楚清起來後,馬上在群裡發了資訊,群名被她改成了“周家小院”,成員只有三個:她、林挽、周予墨。
【媽,予墨,週六晚上來瀾庭吃飯吧!媽今天教資過了,必須慶祝一下,會有人去接你們。】
【林挽:好。】
周楚清怕他拒絕,單獨私聊勸說周予墨:【予墨,你一定要來。】
【你是作為孃家人第一次上門呢,來給我加底氣的。】
【媽媽一首想知道我過得好不好,這次特意要過來看看。你一起來陪陪她,她才不會太拘束。】
周予墨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,才打字回:姐,我會去的。
周楚清看著手機笑了笑。
周予墨退出聊天介面,開啟和樊越寒的對話方塊,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頓了兩秒,才打字發過去:【樊總,我今天請假,有緊急的事。】
樊氏頂樓,樊越寒看到這條資訊,更煩躁了。
昨天他剛放周予墨一天假,結果呢?那小子跟什麼別人在球場上打得火熱,擊掌、撞肩膀、有說有笑。
現在,又是請假。
就意味著今天又見不到他了。
他煩躁地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,食指在桌面上叩了兩下。
西個月的隨身保鏢合同——他第一次覺得這份合同簽得太寬鬆了。“特殊原因可請假”,這麼籠統的條款,當時是誰擬的?
楊浩——回頭扣他獎金。
他又把手機翻回來,指尖懸在螢幕上方,回覆道:【行,但扣1000。】
周予墨看到回覆,磨了磨牙,心裡罵了句萬惡的資本家,還是老老實實回:【好的,樊總。】
發完他把手機丟在床上,站起來開啟衣櫃,看著裡面那幾件T恤和牛仔褲。
等下得去買件像樣的衣服。
樊越寒盯著那西個字,更鬱悶了。
他那麼看重錢,扣他1000居然沒有討價還價,還答應得這麼爽快,平時連加班餐補都要算得清清楚楚的人,今天這是怎麼了?
今晚他到底有什麼要緊的事?
樊越寒按下內線,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,叫楊浩進來,說:查一下今晚周予墨去做什麼。
中午十二點,帝京市中心,周予墨踏進了三樓男裝區。
導購小姐迎上來的時候愣了一下——這位客人太年輕了,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,穿著洗得有些簡單的牛仔褲和一件沒有logo的黑色衛衣,書包斜挎在身後。
他看起來不像能在這層消費的樣子,但導購的職業素養還是讓她保持了微笑:“先生,請問您想看什麼?”
“西裝。”周予墨的語氣很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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