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祁硯才稍稍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交錯,“去休息室。”
他將她從辦公桌上抱了起來,託著她的臀往上一抬,讓她的腿自然地環上他的腰,大步走向休息室。
門在他身後用腳關上,“砰”的一聲,悶響。
祁硯把她放在床沿上坐下,一隻手撐著床墊,另一隻手把窗簾拉嚴了一點——但沒拉到底,留了半掌寬的縫隙。
“留點光。”他在她耳邊說,聲音沙啞而低沉,“我想看清楚。”
一縷一縷的光,在兩個人身上投下明暗交錯的條紋。
他額角沁著薄汗,下頜線繃緊,動作卻依舊剋制而耐心,她的指尖在他背脊上留下幾道淺紅的痕,他非但不躲,反而低低地笑,把人往懷裡又收緊一分。
“陽光下的楚楚,”他貼著她的耳廓,嗓音啞得不成樣子,“真是美得不可方物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周楚清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。
祁硯靠在床頭,一隻手攬著她的腰,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在看什麼。
“幾點了?”她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。
“兩點半。”他低頭看了她一眼,語氣平淡,“餓了嗎?”
周楚清動了動痠痛的身體,白了他一眼:“你覺得呢?”
祁硯勾了勾唇角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:“我叫溫宇送點吃的進來。”
他拿起手機撥了號碼,簡單說了幾句,然後放下手機,低頭看著她:“先休息一下,吃點甜點再回去。”
周楚清靠在他胸口,閉上眼睛不想說話。
下午三點,休息室門開,祁硯襯衫扣得整整齊齊走出來,髮梢還帶著一點沒幹透的水汽。
溫宇抱著平板站在桌前,看到他出來,立刻迎上去,表情凝重。
“大少爺,研發部核對配方晶片時,發現了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神經阻斷劑的配方資料,被讀取過——不止一次。”溫宇把平板遞過去:
“首次讀取是加密回傳當天,正常。但第二次和第三次,讀取的終端是一臺沒有任何登記記錄的裝置,且讀取之後,資料被恢復了原狀,不細查根本看不出來。”
祁硯接過平板,一頁一頁看完,臉色沒有絲毫變化。
“不驚反靜”西個字,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“配方資料是死的東西,抄走只是時間問題。”他緩緩開口,“他敢在那種場合多讀兩次,說明他根本不怕被發現——或者說,他要的不是配方本身。”
溫宇心頭一凜:“那他要的是……”
“配方會過誰的手,會流向哪裡,誰的系統裡有讀取記錄——這才是有價值的情報。”祁硯抬眼,“所以現在反過來查。”
他起身走到窗前,聲音平穩得像在佈置一份普通的會議紀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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