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夫妻之間的事。”他喉結動了動，指腹摩挲著她腕骨的凸起，“你會害怕和我嗎？”
周楚清的臉頰瞬間泛紅，心臟在胸腔裡亂撞，手攥緊他的睡衣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楚楚，老婆，我己經好久沒碰過你了，整整六十西天。”
“你不知道，我每次想你想得受不了，要麼自己忍著，要麼衝冷水澡，再這麼下去你老公都要憋出毛病了。”
“楚楚，我想要你。”
“老婆，好不好？”
周楚清耳根燒得通紅，抬手輕輕捶了下他胸口：“不要叫了，叫魂呢.....”
“那我勾到你的魂了嗎，老婆？我們試試，我會很輕的，你害怕的時候，可以推開我，我馬上停。”
“我不會像小臣那樣的，小臣也不會再那樣對你的，相信我們。”祁硯貼著她的額頭，輕聲細語的哄著。
周楚清被他蠱惑得暈頭轉向，眼尾泛著溼意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祁硯眼底一亮，掩不住的笑意，俯身指尖輕挑她下巴，小心翼翼吻上她的唇，不急不躁。
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腰，隔著薄薄的睡裙，掌心的溫度燙得她微微發抖。
周楚清被他帶著往後倒，後背陷進柔軟的床墊。
“怕嗎？”他撐在她上方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，嘴唇貼著她的唇角，氣息滾燙。
她沒說話，搖了搖頭。眼睛裡有水光，但不是在躲。
祁硯看了她很久。然後他把她的手腕握住，引著她環上自己的後頸——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人被提起來了一點，貼得他更近。
“那就抓緊。”他說。
他的手滑進她的裙襬……
觀察她的反應有沒有不適，才放心下來。
“祁硯。”周楚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我在。”他低頭吻了吻，“別怕。”
周楚清忍不住仰起頭，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。
他一首是溫柔的。
”楚楚，看著我。“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。
“祁硯。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
“在.....”哄歸哄，但他知道楚楚可以的，只是有些害羞。
“楚楚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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