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我來接楚楚回家。”祁硯先跟林挽打了招呼，語氣恭敬。
林挽笑了笑：“小硯來了。”
“媽，我讓人送您回雲溪灣。”
林挽點了點頭：“好，你們回去吧。”
祁硯對楚敘白微微頷首：“楚少，謝謝你照顧我太太。”
楚敘白整個人一激靈，站首了：“應該的！我和予墨是室友嘛，照顧一下是應該的。”
祁硯的手自然地搭上週楚清的腰，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。
周楚清感覺到了那隻手收緊的力度——他在宣示主權。
她靠進他懷裡，小聲說：“你吃醋了？”
祁硯面不改色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的手為什麼這麼緊？”
“怕你冷。”他一本正經，“起風了。”
周楚清抬頭看了看萬里無雲的天空，十二月的傍晚，十八度。
“……哪裡起風了。”
祁硯低頭看她。夕陽落進他深邃的眼眸裡，融化了一點邊緣的冷硬。他的嘴角彎了一個極淡的弧度——淡到不是熟悉他的人根本看不到，但存在感極強。
“你在我身邊的時候，我心裡就有風。”
周楚清愣了一下，然後耳朵尖開始泛紅。
這人——當著這麼多人——她深吸一口氣，強撐著面子：“……你能不能正常說話？”
“遇到你之後就很正常。”他替她拉開車門，“上車，回家。”
回頭衝林挽和周予墨揮了揮手：“媽，予墨，我先回去了，回頭再聚！”
林挽笑著點頭，周予墨也點了點頭，目光在祁硯身上停留了一秒——那個眼神里沒有敵意，但有一種不動聲色的審視。
祁硯迎上他的目光，微微點了一下頭，算是無聲的招呼。
邁巴赫無聲地滑入車流。
楚敘白還站在原地，保持著那個“立正”的姿勢，過了好幾秒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：“天啊——祁硯本人比電視上還要嚇人啊。”
周予墨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不是說想看看他是什麼樣的人嗎？”
“我後悔了！”楚敘白拍了拍胸口，表情誇張，“你姐夫看我的那個眼神，我感覺他在考慮把我的名字加進什麼黑名單裡——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！我就跟你姐說了幾句話！”
周予墨微微彎了彎嘴角：“習慣就好。”
“習慣？！”楚敘白瞪大了眼睛，“他之前也是這樣看你的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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